陳九斤皺起眉頭,心中滿是疑慮。
他仔細回想清晨與太后的對話——
太后得知自己還有受孕可能時,雖滿心歡喜,卻也沒表現出要滯留陶陽縣的意思。可如今船已修好,她卻突然改變主意,這背后到底有什么緣由?難道是因為求孕之事,想在陶陽縣做些準備?可這窮縣,又能有什么可用之物?他想破腦袋,也猜不透太后的心思。
“罷了。”陳九斤搖了搖頭,對著曹管事說道,“主子的心思咱們做下屬的不用猜,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船雖修好了,但氣缸剛補過,你得叮囑下去,啟程后前半日不要加速,讓鍋爐慢慢預熱,避免氣缸再次受損。還有,修補用的銅片和鉚釘要多備些,放在船艙的儲物間,以備不時之需。”
“哎,您放心,我都記著呢。”曹管事連忙點頭,將陳九斤的叮囑一一記下,又說了幾句關于船只檢查的細節,才躬身離開。
陳九斤看著曹管事遠去的背影,心中的疑慮卻絲毫未減。
他走到窗邊,望著外面的庭院——
護衛們依舊在四處巡邏,只是神色比昨日緊張了些;
宮女們正忙著晾曬衣物,偶爾傳來幾句輕聲說笑。
這縣衙雖簡陋,卻也暫時平靜,可太后的反常舉動,總讓他覺得有些不安。
時間一點點過去,夕陽漸漸西斜,將天空染成一片橘紅色。
陳九斤覺得屋內有些悶熱,便起身走到門口透氣。
他靠在門框上,目光無意識地掃向太后的臨時住所——那是縣衙后院的一間獨立院落,門口守著兩名貼身宮女,戒備森嚴。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輕微的轎夫腳步聲。
陳九斤下意識地抬眼望去,只見一頂青色的小轎正朝著太后院落的側門走去,轎身陳舊,顯然不是宮中帶來的儀仗。
轎夫將轎子停在側門旁,躬身掀開轎簾,一個身著素色長衫的年輕男子從轎內走了出來。
陳九斤的瞳孔瞬間放大——那男子約莫二十出頭,皮膚白凈,眉清目秀,五官精致得像畫里走出來的人,舉手投足間帶著幾分斯文氣,一看就是飽讀詩書的模樣。
更讓他震驚的是,李忠全竟從側門內快步走出來,對著那男子躬身行禮,態度恭敬得不像話,隨后又引著他急匆匆地走進了院落,側門很快被關上,仿佛什么都沒發生過。
“這……這是……”陳九斤驚得差點咬到舌頭,清晨與太后的對話瞬間在腦海中回響——
“只要在太后每次圓房后,他來給太后做針灸助孕,定能懷上鳳胎”。
他當時只是為了給后續胚胎移植鋪路,才故意這么說,可萬萬沒想到,太后竟急到這種地步!
上午剛得知自己有受孕可能,傍晚就從陶陽縣找來了這么一個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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