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肖和玉雪等在了二門前,外面備好了三輛車,侯爺帶著少媛,云嫣兮蕊上了第一輛車,江肖玉雪上了第二輛,帶的人上了第三輛。
上車剛坐定,侯爺一笑道:“聽到思念的案子結了都想問細情吧?不急一路和你們細細說。”
少媛云嫣和兮蕊擺出了聽故事的架式,倒好了茶全看著三哥。
侯爺很滿意的道:“先和你們說察季子明和周子柏還有綄錦的事,當時季子明還是余家的大少爺余閑,他是風月所的常客,在國色添香看上了清倌人綄錦,但因著家里顧及名聲,沒機會把綄錦贖出來。
余二爺與周家有生意往來,余二爺有大房照應許多事做起來方便,周父多次承了余二爺的人情,對余家想盡辦法討好,因此周子柏雖與余閑品性不同,但多有交往,明面上是朋友,余閑愛慕綄錦硬拉著周子柏去看。
哪知周子柏對綄錦一見傾心,把綄錦贖了出去。余閑心有不甘還惦記著綄錦,但周家嫌棄綄錦身份,周母整日把綄錦留在身邊侍候,連周子柏都難與綄錦親近,余閑更沒辦法下手。
直到周子柏娶了張氏,綄錦被納進了門,從周母身邊落到了張氏的手里,余閑看到了機會。
張氏貌丑易怒,周子柏心里只有綄錦。張氏傷了心,余閑便暗中追求起了張氏。余閑對男女之事再熟絡不過,沒多久就與張氏暗通了款曲。
周子柏心在綄錦,對張氏不在意,完全沒有發現妻子與人有了奸情。
余閑等到和張氏的關系穩定,便要求張氏把綄錦送給自己玩樂。
張氏受不住余閑的軟磨硬泡,或是給綄錦用迷藥,或是直接命她喝酒。再把不省人事的綄錦送到余閑床上。
綄錦在張氏手里常受折磨,已然習慣,身上有什么變化也都成了正常,根本沒弄清楚過暈后或是醉酒后發生過什么。
直到綄錦有孕,張氏再受不了。這個孩子不管是周子柏的,還是余閑的,都是她心中的釘子。
張氏把綄錦的孩子暗害,又把綄錦賣回到了國色添香。周子柏對張家不過,想再次贖人帶著暗逃。
張氏還想和周子柏繼續過日子,原來是留著余地沒對綄錦趕盡殺絕,可丈夫愿意為綄錦拋下一切,徹底惹怒了張氏。
張家幫著女兒做了主,周子柏被軟禁在家里,張氏告訴他會一點點的把綄錦折磨死好消心中的悶氣。
周子柏害怕了,但周家父母這時也站在了張氏這邊,沒有人能幫他一把,他一點辦法也沒有。
這時候余閑出現了,一面承諾張氏,會幫她拉回丈夫的心。一面給周子柏出主意。
他要周子柏做出和綄錦徹底斷了的樣子,如此張氏會放過綄錦。然后余閑會長包了綄錦,保她不會被欺凌。
周子柏沒別的辦法,不答應他連門都出不得,更別提護著綄錦。
那時周子柏還放著包銀,狠著心讓綄錦跪在樓里受羞辱。給了張氏交待也寒了綄錦的心。
有余閑周旋,張氏沒為難綄錦,余閑也已經成了季子明不必有太多顧及,守承諾包了綄錦。
本來已為事情就這樣過去了,可季子明得了綄錦就不想再理張氏。而周子柏的心已經死了,更無法與張氏共居一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