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珍淡然笑笑:“死都死過了,一縷冤魂還怕什么死,娘娘想的太多了。”
良嬪有些急了:“你別強撐著裝瘋賣傻,余清婉,我與你明說,你還有活路。你給我跪下磕頭,以后全聽我的,幫我效命,我答應幫你保守密密,留你一條命在,還能給你些好處。”
這次慧珍笑出了聲:“良嬪娘娘,奴婢見過蠢的,沒見過您這么蠢的。做事之前您就不能稍微想一想嗎?
我余家滿門女眷被賣,人數是一一清點過的,逃脫一個能瞞得過去嗎?退一步說真有人逃了,我可是先被馮天師押入宮中,又被內衛押去了青樓,請問娘娘我如何逃?又有誰能把我替了?
你既然與我明說,那我也與你明說,我進了青樓,也臟了身子。可不耽誤我再進宮,不耽誤我侍候在皇上身邊。
你怎么不想想這么大的皇宮,只有你認識我嗎?只有你懂得我有用,只有你懂得用我的身份威脅我做事嗎?”
慧珍到茶桌旁坐下,喝了口茶繼續道:“我可是在御書房里侍駕的,大臣常來常往無一人認識我嗎?娘娘別說我沒見過幾個外男,大臣不認識我正常。聽過顧侯嗎?那是花中浪子,添香樓的常客,要不要打聽一下他有沒有在添香樓里見過我?有沒有在御書房里見過我?
沒處打聽提醒你一句顧侯的親妹妹是太子妃,你去找她問問該能得到答案。
劉大人送女入宮,真的什么都沒教過你嗎?當朝新貴都是誰,他們和宮里都有什么關系你全不知道嗎?在你看來能得個位分,稱聲娘娘就什么事都能摻和了嗎?。
有些事,知道了就和死了沒區別,別人躲都來不及,還有往上撞的,你可真是劉家的好女兒,劉大人生女如此,真可以含笑九泉了。”
良嬪有些站不住了,驚看著余清婉后退一步險些摔倒。稍緩了下幾呼是低喊了出來:“你胡說什么?我就是那么好嚇唬的嗎?欺君的分明是你,要死也是你死。”
慧珍淡然的又喝了口茶道:“當然是我死,娘娘記性不好,奴婢早說了一縷冤魂,無所謂的,我怕什么?大不了一家團聚。
只可惜了娘娘一家,好好的非要攪進來。”
良嬪臉白了:“你什么意思?你還敢動我全家?”
慧珍笑看著良嬪:“我有什么不敢?皇后敢找出宮中舊人察我身份,都被禁了足宮人換了個干凈,如今落了個無人可用,連管理后宮的權力都沒了。更別提娘娘一個沒侍過寢的嬪位,小小的劉家,敢問是顧侯肯放在眼里?還是太子肯放在眼里?”
良嬪的臉變成慘白了:“你說什么?明和宮中的事情是你做的?”
慧珍痛快承認:“是我,皇后是太子的親娘,太子手下留情,只讓她消停一些就罷了,換成娘娘,娘娘自己想想會是個什么下場。”
良嬪再站不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直搖頭:“不可能,不可能,你胡說八道,你想嚇我。”
慧珍盯著良嬪道:“有什么不可能,我是天生鳳命娘娘不知嗎?皇權之下,有什么兄弟父子,娘娘連這點都想不通,難怪敢攪進這種事情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