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柳益中心里又多了一個疑惑。
那就是葉廉憑什么要聽張宇的話?
難道就因為張宇跟葉少白的關系?
不應該呀。
柳君浩看到總算有一個人明白他心里在擔心什么了,這才松了一口氣。
“爺爺,我就是擔心這個事情,這才著急回來找你們商量該怎么辦。”
柳君浩眼睛里面都是詢問的眼神看向柳益中。
想要聽聽柳益中對接下來有什么看法。
柳軍生這時候也慢慢明白了柳君浩到底是擔心什么了,直接哈哈大笑起來。
柳君浩跟柳益中眼睛里面都是不解的神情看著柳軍生。
他們都有點搞不懂柳軍生這時候哈哈大笑是幾個意思。
“爸,你笑什么呀?”
“我現在在說一個十分嚴肅的事情,你給我認真一點行不行?”
柳君浩沒好氣的對著柳軍生說道。
柳軍生連忙擺手表示歉意,可是臉上的笑容就是停不下來。
直到柳君浩跟柳益中的眼神都變得不悅,柳軍生這才停下發笑。
“爸,我就是覺得小浩這個擔心有點杞人憂天了,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嘛。”
緊接著柳軍生目光看向柳君浩,露出一副說教的神情。
“小浩,你也不想想葉廉是什么身份,那是連你爺爺見了都需要客客氣氣的存在。”
“你覺得這樣的人,會聽張宇一個毛頭小子的話,拿自己的公司去幫張宇作秀?”
柳君浩眉頭微蹙。
雖然柳軍生說的這番話聽起來好像有點道理。
可是柳君浩心里總是覺得這個理由還是不夠。
萬一葉廉就真的聽張宇的話呢?
柳軍生看到柳君浩眉頭緊蹙一副不愿意放棄的樣子,于是又說道:“那退一萬步來講,就算張宇真的有本事讓葉廉幫他演戲。”
“可是這個對我們柳家有什么損失呢?”
“別忘記了,我們柳家盯上的項目是宏偉集團看上的,而不是果葉公司看上的那幾個項目。”
“也就是說,不管果葉公司競不競標,對我們的影響都不是很大。”
“反正你就別多想了,還不如接下來好好想一想我們拿下了三個舊改項目之后,后面如何把項目給做好賺更多的錢。”
“晚上你兵生表叔從燕京來陽城,我遲點還要去接機,就不跟你說了。”
柳軍生說完這話就起身離開了別墅。
柳益中也起身回了里屋。
柳君浩一個人獨自坐在沙發上,眼睛里面都是思索的神情。
他覺得這個事情絕對沒有那么簡單。
假設果葉公司真的是配合張宇在演戲。
那張宇這樣做的目的到底是為了什么?
還有宏偉集團為什么對投標的三個項目都報出那么高的價格。
要知道這么高的價格,對于很多房地產公司來說,基本都是賠本吆喝的買賣。
如果不是柳家這邊跟湖力地產、金圓地產都已經達成了聯盟。
可以從對方的渠道獲得低廉的原材料,恐怕他們高價拿下三個項目也是虧本的。
等一下。
一道亮光在柳君浩的眼睛里面閃過。
他之前一直都想不通為什么宏偉集團的競標價格為什么會這么高。
假如張宇早就知道了孫遠杰是被他買通了,那所謂的競標價格不就是故意給他們看的嗎?
想到這里,柳君浩身體微微一顫,他突然感覺有一張無形的大網正朝著他們柳家籠罩而來。
當天晚上,柳軍生就帶著柳兵生回到了柳家老宅。
柳益中特意安排了一個接風宴款待柳兵生。
雖然說柳益中是柳兵生的長輩。
可是柳兵生是燕京柳家的人,算是柳家的嫡系。
而陽城柳家只是柳家的旁系。
所以柳益中在柳兵生面前也需要客客氣氣的。
正當柳軍生陪著柳兵生在把酒歡的時候,柳君浩又提起了這個事情,想要讓柳軍生警惕張宇。
柳軍生沒有想到柳君浩會在這個時候提起這個事情,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不滿。
怎么就沒有一點眼力勁呢。
沒有看到家里來了貴客嗎?
這時候提這個事情不是找不自在嗎?
柳益中這時候也連忙給柳君浩打眼神,示意對方別再說了。
就算真的有什么事情,那也等宴會結束了再說,沒有必要當著柳兵生一個外人的面說這些。
要知道他們陽城柳家一直都想要好好表現,爭取讓燕京柳家對他們刮目相看。
如果柳君浩說的都是真的,他們真的在城中村舊改項目上被張宇給坑了,那他們豈不是要在嫡系面前丟盡臉面嗎?
柳君浩卻不懂柳益中跟柳軍生心里的考慮,看到自己幾次提出的意見都被他們無視,煩悶的他直接不等宴會結束就離開了。
柳軍生看到自己兒子這么不給面子甩手離開,心里雖然很生氣,可是也只能陪著笑給柳兵生解釋,希望對方不要在意。
柳兵生自然是沒有說什么,不過他心里倒是記住了一個名字。
張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