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先生出手。”
見狀,趙市首直接雙膝一彎,跪在了地上。
“這……”
韓時邈一愣,沒想到趙市首竟然說跪就跪。
這可是相當的大禮。
君無悔無奈,只得道;“趙市首請起,我救令女便是。”
說著,他便起身向外面走去。
別人敬他,他也敬別人。
趙市首大喜,連忙跟上。
片刻后,一輛車向著趙家行去。
一棟豪華小區內,君無悔被恭敬請到一處高層。
“君先生,請進……”
趙市首躬身邀請。
君無悔進入房子內,裝飾挺普通,沒有什么奢華。
以這位趙市首的身份住別墅都毫無問題,卻只住小區房,倒是令人意外。
不過,君無悔也不關心這些。
“小女在臥室,君先生這邊請……”
趙市首恭敬打開一扇臥室的門。
只見里面有著三人,一位保養的極好的美婦,一位穿著黑色唐裝的老者。
而床上則躺著一位面目姣好的女子,面容頗有靈氣。
只不過此刻臉色卻十分蒼白,透漏出一種虛弱之感。
而此刻唐裝老者正在對女孩雪白的手臂上扎針。
看到這一幕,君無悔頓時眉頭一皺。
這是還請了其他人治療?
趙市首看到唐裝老者,也有些意外,而后皺眉看向美婦道:“這位是?”
“這位是我從寶芝堂請來的高人,為寶芝堂藥王的徒弟。”
美婦道,而后皺眉看著韓時邈和君無悔。
“他們是?”
“胡鬧!”趙市首慍怒,壓低聲音道:“我不是說過我去請高人了,讓你不要擅作主張嗎!”
說完,他迅速對著君無悔賠罪:“君先生還請恕罪,賤內……”
“無妨。”
君無悔直接擺了擺手,打斷了趙市首的話:“不知者無罪。”
如果是趙市首請來的人,他絕對立刻就走。
不信者不醫。
而美婦上下打量一番君無悔,眉頭深深皺起。
“姓趙的,你請來一位保安給我們女兒治病?你有沒有搞錯?”
“住口!”
趙市首當即呵斥。
“不得對君先生無禮!”
說完,又對君無悔賠罪。
“算了。”
君無悔懶得廢話,目光打量向床上躺著的趙家千金。
頓時眉頭皺起。
只見這位趙家千金眉宇間籠罩這一片黑氣,隱約匯聚成一個菊花的圖案。
這不是病!
而是一種詛咒!
竟然會有人給這位趙家千金下詛咒。
接著,他對那位唐裝老者道:“你可以停手了,再扎下去,人沒病也被你扎出來了病了。”
唐裝老者停手,轉過頭來,上下打量君無悔一番,不悅道:“你誰啊!”
“一個黃口小兒,老夫施針,你也敢大放厥詞?”
“此女若不患病,怎會暈倒?而且脈象一片昏沉,生機微弱。”
君無悔輕哼一聲:“誰跟你說的只有患病才會昏倒?”
“能導致昏倒的原因多種多樣,患病只是其中一種而已。”
“你扎的這是扶陽九針吧,此女根本不需要扶陽,你亂來,只會導致陰陽失衡,讓此女真的出現問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