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后,趙靈韻茫然:“媽,你說我經常昏迷的原因是被人下了詛咒?”
“可就算他要給我治療,也不能直接脫光我得衣服……吧。”
她頓時無比羞燥,面紅耳赤。
而這時,趙市首幾人聽到自己女兒的聲音,也立刻進入房間。
看到自己女兒果然醒來,趙市首頓時大喜。
“多謝君先生,多謝君先生啊!”
但當他看到君無悔臉上一個巴掌印,不禁一愣。
“君先生,這是……”
君無悔有些尷尬。
美婦趕忙替君無悔解釋。
“是這樣啊……”
趙市首一瞪趙靈韻,呵斥道:“君先生救了你的命,你怎可打君先生,快給君先生道歉。”
趙靈韻委屈:“可爸,我,他……就算治病也不用這樣吧,我連男朋友都沒談過呢。“
趙市首語塞。
這事,的確有些尷尬。
“無妨。”
君無悔一笑:“令女不明所以,沖動之下無妨。”
“正常反應而已。”
接著,他看著趙靈韻解釋道:“之所以如此,是因為詛咒的媒介就在你這件文胸上。”
“你想想看,你以前昏迷的時候是不是就穿著這件文胸?”
趙靈韻仔細一想,頓時一驚:“還真是!”
“我每次昏迷,都穿著這件文胸!”
“可,這詛咒跟這件文胸有什么關系?”
君無悔指著里面的菊花讓趙靈韻看了看:“詛咒就是這朵菊花,一旦和你貼身,你就中了詛咒。”
“一旦脫離,就擺脫了詛咒。我剛才將這些文胸脫離,你很快就醒來,便是如此。”
“不過即便脫離,你穿戴的時間久了,也會越來越難以醒來,直至身死。”
“這件文胸是你買的,還是誰送你的?”
趙靈韻一陣后怕,雖然覺得很是荒謬,但情況的確如此,不禁相信了君無悔的話。
“這件……是我一位閨蜜送過我得,挺漂亮,還說被一位高僧開過光,能增強福運,我也就沒多想……”
“該死!”趙市首惱火:“你這位閨蜜是誰,我立刻去抓了她!”
“竟然敢給我女兒下詛咒,找死!”
“是……李菲菲。”趙靈韻說出一個名字。
當即,趙市首打出一個電話,讓去拿人。
但卻被君無悔阻止。
“找她閨蜜作用不大,根源不在她閨蜜身上。”
“趙市首,半年前,以及這半年,你有沒有得罪過什么人?”
“得罪人?”
趙市首想了想道:“得罪人,那可多了。”
“不少商人,以及罪犯,都是我下令抓捕的。”
“而且,我也遇見過不少起報復。”
“那東瀛人呢?”
君無悔道。
“東瀛人?”
趙市首瞇起眼睛,仔細想了想道:“還真有!”
“半年前,一些東瀛商人想來西川投資,蓋幾處大樓,包幾處景區,被我拒絕了。”
“我祖上是軍人,打過東瀛人,對于東瀛人我一項是深惡痛絕的!再喜歡的所有東瀛企業都被我趕了出去,而且不歡迎東瀛人到西川。”
“他們東瀛人對我應該是惱怒的很。”
君無悔點了點頭:“那就對了。”
“這詛咒就是東瀛人下的,這朵菊花就是東瀛九菊一派陰陽師所下。”
“這些人向來手段陰毒,奈何不得趙市首,就拿趙市首家人下手。”
聽后。
趙市首頓時后背一陣冷汗冒出。
“這些東瀛人,還真是該死啊!處心積慮想要犯我龍國。”
“那君先生,現在這詛咒該怎么辦?”
他忌憚的看著君無悔手中的文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