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恩淮合上表格:
“嗯,很病態,和你從前判若兩人,連我都不敢相信。”
傅景深面露惆悵:
“我從未如此失控過。恩淮,給我開點藥,我必須戒斷這種狀態。”
江恩淮愛莫能助地攤手:
“景深,別的我都能幫你,但這個,抱歉,無藥可醫。”
傅景深愣住:“沒有?”
江恩淮點頭:
“要說有藥,蘇晚意就是你的解藥。所有這些癥狀,在擁她入懷時自會消散。”
傅景深瞪他一眼:“廢話。”
江恩淮聳肩:
“那你辛苦點,每天打飛的往返不就解決了?”
傅景深搖頭:
“不妥。晚意剛打開局面,我不想打擾她。”
江恩淮皺眉:
“那你就控制自己,轉移注意力。”
傅景深幽幽看他:
“所以我才問,有沒有戒斷相思的藥。”
江恩淮:
“這藥要是能發明出來,絕對暢銷全球。可惜……我發明不出來。”
“說了等于沒說。”
傅景深緩緩斟滿酒杯,“這就是我從前不想談戀愛的原因。”
他起身望向窗外那片靜謐竹林,“我不喜歡任何人擾亂我的心智。”
“還好,我這輩子只需要談一次戀愛,也不用擔心節外生枝。”
想到那本被他珍藏在保險柜里的結婚證,躁動不安的心才稍稍平靜。
傅景深還有一點羞于啟齒:
他之所以不打飛的往返,是不想在蘇晚意面前顯得太過黏人。
即便相思入骨,也不愿讓她察覺,更不愿過度表露。
他覺得這樣,不夠男人。
這時江恩淮兩杯紅酒下肚,打了個響嗝:
“我跟你不一樣,這輩子戀愛談過不少,也有過不少女伴。”
他話鋒一轉:
“可從來沒有哪個女人像沈悠揚這樣牽動我的心。其實……我也需要戒斷的藥,我得了和你一樣的病。”
傅景深轉過頭,難以置信地望著他:
“你對沈悠揚……也是這種感覺?”
江恩淮幽幽嘆了口氣:
“起初我沒當回事,可自從她和她那個聯姻對象走得越來越近,我心里就像有團火在燒。總忍不住去想,沈悠揚和他在一起做什么,他們會不會也像我們當初那樣……我也快瘋了。”
“沈悠揚,她一定是上天派來折磨我的。”
傅景深拍了拍他的肩:
“看來,你也是五十步笑百步……”
江恩淮愁眉苦臉:
“我比你還不如,你至少沒有情敵。”
傅景深坐下,重重嘆了口氣:
“誰說我沒有?”
江恩淮瞪大眼睛:“難道……晚意和她前夫還藕斷絲連?”
傅景深搖頭:“不是,她和沈之渙每天相處的時間,比跟我這個正牌丈夫還多。”
江恩淮無語:“大哥,那是同事關系。你和龔茹每天碰面的時間也不少。再說我了解沈之渙,他家風嚴謹,為人正派,不可能對晚意有什么。”
傅景深:“你不懂。”
江恩淮看看傅景深,又低頭看看自己,忽然覺得不對勁:
“不是,你說憑咱倆這家世背景,這長相學識,至于淪落到坐在這兒喝悶酒、為女人發愁?”
傅景深皺眉:“你想說什么?”
江恩淮起身拍了拍他肩膀:
“跟我走,大好青春不該浪費在這種事上。我跟你說,男人可以玩車玩表玩投資,玩什么都行,就是不能對女人用情深。沒心沒肺,長命百歲。走,帶你去個地方,保證讓你忘了相思之苦。”
不等傅景深回答。
江恩淮抓起他的胳膊就往外走,一邊掏出手機打電話:
“浪浪,幫我在紫金城訂個最大包廂,今晚全場消費由江公子買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