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是動手對付她的最佳時候,必須查出當年事情的真相再說其他。
“我……我……”
張春香眼神驚恐都不敢抬頭看陸景天,他這話是什么意思?他難道知道了什么?
“快走!”
從院子里沖出來兩個黑衣人,拉著張春香就往后院的方向走。
在一處低矮房子里,早已經等候在那兒的大夫拿出準備好的針管,立即開始抽張春香的血。
“他,還有他!抽他的血!他年輕,身強力壯,他的血肯定比我的好使……”
“你這人真是有意思,你看那個小伙子瘦的跟個豆芽菜似的,臉色慘白嘴唇毫無血色,一看就是個貧血的,再抽他的血,你要他的命?”
“沒事的大夫,抽吧,我能承受的住,只要能救人就好……”
夏賤仔主動擼起袖子,要求抽血,他是學醫的,救死扶傷就是本能,就算是陌生人,他都會出手相助。
“行行,我先抽一點配型再說其他……就是配型結果出來要耗費一定的時間,關鍵是現在三少爺急需輸血,刻不容緩。
大少爺,要想盡快救人,您最好讓您父母或者兄弟姐妹盡快輸血救人,直系親屬效果最佳。
三少爺情況很危險,耽誤時間越長,三少爺危險越大……”
抽血完畢,大夫抽血時大聲說道。
“輸我的血,輸我的血!肯定好使,肯定好使,我肯定能救他的命,我就是首福的親娘!”
“只要能救活首福的命,我愿意給你們當牛做馬,我只有這么一個孩子啊……”
張春香情緒都有些失控了,都到這個緊要關頭了,有什么比救兒子的命更重要的!
她一輩子只生過這么一個孩子。
眼下他急需輸血,她再不說出實情,他命都都保不住了,她自己活著還有個屁用!
“果然是你干的!”
就在張春香拍著大腿在地上連哭帶嚎之時,馮晚意的聲音突然傳出來。
跟在馮晚意身后的,除了陸淮淵,還有兩位身穿制服的公安人員。
“你,你,你要干什么……我兒子呢?不,陸首福呢?他不是,他不是情況危急,急需輸血嗎?”
張春香頓時急了,她預感到大事不妙,都顧不上擦拭掛在鼻子上的大鼻涕,胡亂從地上爬起來,瞪大了眼睛沖著馮晚意就是一通咆哮。
“嚴隊,證據確鑿,張春香利用工作便利,上演貍貓換太子的鬼把戲!
我陸家兒孫被她養在身邊受盡虐待屈辱,而她的親生兒子,卻占用了陸家三少爺的身份,享受榮華富貴不說,恩將仇報妄圖下藥害死養育他長大的陸家人!”
馮晚意冷冷看向張春香一眼,愛憐抓起了老三的手。
這孩子身材高大身形瘦小,臉色慘白雙手粗糙滿是傷口和繭子。
這些年,他被張春香各種欺凌侮辱,卻仍然積極向上勤學努力,這才是陸家子孫的模樣!
“張春香,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是自己自首還是等著我們去查驗這個事情?”
公安局嚴隊長沖著這個三角眼鞋拔子臉婆子嚴厲問道。
說來可悲,一個陸家的管家竟然干出如此傷天害理之事,一個沒有多少文化的文盲婆子,竟然干出魚目混珠的戲碼這么多年。
她們母子狗膽包天在陸家眼皮底下,大搖大擺生活這么多年!
幸虧馮小姐聰明能干,要不然,真正的陸家少爺豈不是一直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