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沅昭越是淡然,顧瑾寧就越氣急敗壞:
“哈!你給她買這么貴的衣服,不就是故意惡心我們嗎?在我家時都沒見你這么大方?現在離婚了還帶這這么個拖油瓶,能賺幾個臭錢啊?居然在個老傭人面前充起大款來了?”
她面目猙獰,滿滿的惡意。
暖暖被她嚇得小腳步不自覺地后退了一下。
凌峰立馬蹲下來抱住了她,大掌溫柔地把她的小耳朵捂上。
在她不解的目光中,他又湊近她耳邊道:“暖暖是爸爸的無價之寶。”
聞,暖暖眼睛驟然一亮,像是吃到糖塊兒的小倉鼠似的,捂著個小嘴,滿眼的笑意。
剛剛的膽怯和不安統統不見了,有的只是開心和甜蜜。
她撲過去在凌峰的臉上親了下。
凌峰也笑了:“在這等著,爸爸去幫媽媽。”
暖暖點點頭:“好。”
顧瑾寧剛才特意看了眼那件羊絨大衣的價格,居然要22萬?
她平時都不舍得買這么貴的衣服,更別說她媽媽了。
這都不是姜沅昭哪來的錢這點事了……
她嫁到顧家五年,從沒給他們買過這么貴的衣服,如今卻給個傭人買了。
這是衣服嗎?
這是巴掌!
是扇在他們臉上的巴掌!
極度的不平衡,讓她心里越發扭曲。
她指著管姨道:“……就她這土埋脖頸的窮酸貨,配穿這么貴的衣服嗎?”
姜沅昭當即回懟:“她不配你配?你又比誰高貴?沒那公主命還一身公主病!滾遠點!”
“姜沅昭!你的錢也有我家一半,我不允許你給她買這么貴的衣服!”
顧瑾寧說完就去扯管姨身上的衣服:“你趕緊把衣服給我脫下來!”
姜沅昭使勁兒揮開她,臉色也沉了下來:“要是我的錢有你們一半,那你哥的公司就有我的一半,你一個被哥哥拿來投資的聯姻工具,有什么資格在這跟我掰扯?”
顧瑾寧被罵的惱羞成怒:“啊啊啊!姜沅昭我跟你拼了……”
她像個瘋婆子似的朝姜沅昭推了過去。
可還沒等碰到她,手腕就被人扣住了,巨大的力道讓顧瑾寧忍不住叫喊出聲:“啊――你個臭保鏢,放開我!”
凌峰非但沒放,還加重了些許。
聲音猶如數九寒冬倒下來的水,冷的人冰寒徹骨:“你怎么就這么喜歡動手呢?”
“啊――”
顧瑾寧感覺自己手腕的骨頭都要碎了。
她滿臉痛苦之色:“放、放開我,姜沅昭,你趕緊讓他放開我,否則我非讓我哥跟你離婚……”
姜沅昭唇角勾著冷笑,她甚至沒看凌峰,只是嫌棄的丟了兩個字:“聒噪。”
凌峰便懂了她的意思,扣著顧瑾寧的手力道驟然加重,疼得她瞬間失聲,只剩下一張痛苦且扭曲的臉。
林疏月有些忍不住笑:“你說你,求人都沒個求人的樣子,我跟你說哈,凌峰是沅沅的人,也就是說……放不放就是沅沅一句話的事,你可好,還威脅?你可笑死我了,你哥他算個der啊?我要是你,我就跪地先磕她十個響頭,這才有誠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