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峰回去時都已經深夜。
在路過姜沅昭家門口的時候,他停住了腳步,一雙眼深深的望著那扇門,但她并沒進去。
明明按個指紋就能進門的事兒。
此刻他卻像個偷窺者似的站在人家門口。
他低著頭,小聲喃喃:“小姐,你不是對顧明修余情未了是吧?”
想起陸沉的話,他的臉色柔和了些許。
多希望他分析的都是對的。
后背緩緩靠在了她的門上,好像這樣就能離她近一些。
姜沅昭的睡眠一直不好。
今天跟凌峰吵了一架就更睡不著了。
一直翻來覆去地想,他是不是真的走了?他還會不會回來?
一會兒覺得遺憾,一會兒覺得后悔,一會兒又覺得這樣走了也好。
半夜起來去喝水卻聽見門口處有輕微的響動。
她立馬警惕起來,起身走去門口,想在門鏡處偷偷看一眼,卻發現只看見黑乎乎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見……
她忽然愣住,直覺這或許并不是什么危險,而或許是熟人的時候,她的心劇烈的跳動了起來,那是一種完全不由理智控制的歡呼雀躍。
是他嗎?
她唇角緩緩勾起,轉過身也靠在門上。
兩人隔著一扇門背靠著背,小心翼翼地保持距離,又不受控制的主動靠近。
次日。
姜沅昭去了科研所,她得為去京都做準備。
凌峰雖然沒敢出現在姜沅昭面前,但卻開著車一路默默保駕護航。
直到看見她安全的進了科研所才返回。
這次去京都匯報主要是有“神農一號”的投入使用,還有“神農二號”的階段性匯報。
除了保護她的保鏢,還有專門護送機器人工作人員。
這都需要她過去組裝、調試,以及各部門協調。
她在科研所直溜溜忙了一天。
可臨近下班,姜沅昭還不知道領導給她派遣的保鏢是誰。
于是她又一個電話打給了部門領導。
領導卻只含糊應道:“派給你的保鏢是上頭領導直接任命的,明天早上他會直接過去接你去機場。”
姜沅昭一頭霧水的掛了電話。
上頭領導是指誰?
但人家說明天就會到位,她也沒什么可糾結的。
跟林疏月約在一家咖啡廳:“我明天要出差一趟,大概一周左右,你幫我照顧一下暖暖,我怕她想我。”
“好,沒問題,但你去那么久,不會耽誤你領離婚證嗎?”
“不會!我會在領離婚證前回來的!”
“那還行,誰跟你去?凌峰嗎?”
“不是,我們領導給我安排了別的保鏢。”
林疏月意外了下:“那凌峰呢?他不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