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蘇晚剛到家，手機就響了起來。

她瞥了眼是個加密賬號，心臟驟然一沉，跟顧明修打個招呼就躲去了洗手間。

電話再次撥打過去。

冰冷的男聲傳了過來，劈頭蓋臉就是質問：“‘神農一號’已經公開亮相，震撼世界，而我們對這個所謂的‘yara’團隊的了解還是一片空白，夜鶯（蘇晚的代號），這就是你交給我們班的答卷？”

蘇晚心中一凜，強自鎮定地回應：“對不起先生，我確實還沒查到，‘yara’團隊的保密等級極高，我……”

對方厲聲打斷，“是沒查到？還是你根本就沒查？我們讓你回去是去找yara的，不是讓你跟一個女人爭風吃醋公報私仇的！我看你是不想救你女兒了，那這個月的藥就暫停吧！”

“不要！”

蘇晚慌忙辯解道：“我當時懷疑姜沅昭就是yara來的，所以就想趁亂逼她一把，看看能不能讓她露出破綻……”

“所以你讓一個頂尖黑客去發動這么低級的網絡暴力，用罵街的方式的逼她？夜鶯，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你不僅暴露了毒蛇，害他像個喪家之犬一樣斷尾逃生。

更糟糕的是還驚動了上頭，現在你們國家的網絡安全級別，已經提到了最高，我們所有的滲透都變得異常困難！就因為你的愚蠢，毀了我們這么多年的布局！”

蘇晚被訓斥得啞口無，手心滲出冷汗：“對不起，我沒想到這次清網行動來的又快又猛，根本沒有給我們反應的機會。”

對方聲音嚴肅了幾分：“毒蛇報告說，他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反追蹤，那力量深不可測，像有關部門刻意的精準的打擊和信息抹除！這種情況不就是觸動了他們想要保護的核心，所以才有這樣的清網行動嗎？我直覺……這個姜沅昭，根本不是你說的那種普通的家庭主婦，她就是我們要找的yara！”

“絕不可能！”蘇晚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里帶著不甘的嫉妒，“姜沅昭根本沒有這種本事！我調查到，她這五年一直在顧家洗衣做飯帶孩子，根本沒有時間做什么研究。

這次清網行動應該是凌峰在暗中幫她，就是她那個保鏢，否則以毒蛇的能力，即便是有關部門出手也不可能那么快的找到他！”

對方的聲音似乎壓著極大的怒火：“夜鶯！你的個人情感和偏見，已經嚴重影響到了你的判斷力和客觀性，我不管你是不甘心，還是不相信，我要的是事實，是證據！”

他說著，聲音更冷了幾分：“聽著！這是你最后的機會，重新啟動對姜沅昭和凌峰的調查，這次，你要拋開先入為主的觀念，不要被你的情緒去左右，要用你的眼睛去觀察！

我要知道姜沅昭在嫁給顧明修之前的一切，她的母校、她的專業、她所有的社會關系。以及那個凌峰，他消失的五年究竟去了哪里？他們兩人之間，到底是誰在主導？”

蘇晚不甘心地應道：“是，我會重新調查。”

對方又道：“要絕對謹慎！如果再因為你的私心搞砸了，或者打草驚蛇……‘毒蛇’的下場，就是你的前車之鑒。”

通訊戛然而斷，只剩下令人心悸的忙音。

蘇晚僵在原地，臉色蒼白如紙。

那句‘姜沅昭就是他們要找的yara’像一根刺扎進她的心里。

“這怎么可能？姜沅昭怎么可能有這么大的本事？”

她喃喃自語，心里對姜沅昭的蔑視與嫉妒，讓她拒絕相信這個可能性。

可電話里的警告又像一把冰冷的枷鎖，套在了她的脖子上。

行吧！

就當證明自己是對的，她再去查查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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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賢郭局長已經在醫院等病理結果三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