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沅昭一愣,這小家伙在說什么?
他回不回去,跟她開不開心有什么必然聯系嗎?
她也沒表現出對凌峰有多難舍難分吧?
為什么她會有這種想法?
她生怕凌峰多想,下意識看向他……
卻見那男人正倚在門上看著她笑,看似氣定神閑,可那翹起的唇角分明還藏了幾分揶揄。
好像在說:‘原來我回去住你會不開心?’
姜沅昭著急地解釋:“我沒有!”
暖暖睜著大眼睛看向姜沅昭,滿眼困惑:“媽媽,凌叔叔跟我們住在一起你不開心嗎?”
姜沅昭:“不是。”
暖暖拉著她的手,小大人般地跟她講道理:“他、他要是住在外邊,就沒有辦法保護我們了,你看這房子多大?真要有壞人,他跑過來都要好久好久,那、那我們就、就被殺死了……”
說到最后,她皺著小眉頭,竟隱隱帶出了點嫌棄之意。
好像她多不懂事,多知足似的。
姜沅昭可算是跟她解釋不清了。
索性她也不解釋了,拉著暖暖下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房間看完了,我們下去吧,我給你們買了禮物,走走,去看禮物。”
“我來!”
凌峰笑著彎身把暖暖在地上抱起。
還得是他女兒。
小助攻。
姜沅昭看著前邊的一大一小,有些氣悶。
這小兔崽子還知不知道誰是她親媽?
凌峰抱著暖暖走在前面,見姜沅昭還沒追上來,便刻意等在了緩步臺。
他笑著跟暖暖說:“媽媽是咱家老大,得讓老大走在前邊。”
暖暖跟凌峰對視一眼。
也不知道人家怎么就那么默契的。
爺倆站在樓梯邊,伸手給她做了個‘請’的手勢,異口同聲道:“老大請。”
他們笑容一致,動作也是出奇的同步。
姜沅昭覺得好氣又好笑,她傲嬌地哼了聲,朝樓下走去!
可耳后卻悄悄爬上一抹熱意,揮之不去。
她剛下來就聽見林疏月的笑聲:“原來燃情酒吧是你的,那我以后去是不是可以打折?”
陸沉笑道:“那是自然,就沖咱這幾天的革命友誼,怎么也得給你打個九九折。”
林疏月難以置信:“九九折?陸沉,咋不摳死你?”
陸沉大笑:“開玩笑,美女賞臉過去,說什么打折不打折的?你是大小姐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去報我名字免費!”
“喲上道!這可是你說的,那我明天可要帶朋友宰你去嘍!”
“隨便宰!”
林疏月聞,忽然湊近他,小聲地問:“你們酒吧……正規嗎?”
陸沉笑:“當然正規。”
林疏月有些惋惜地嘖了聲:“正規還有什么意思!就沒有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