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蓮看著他,忽然覺得委屈,“兒子你知道嗎?姜沅昭居然就是咱們要找的yara……她、她……”
她想指責她見死不救,可忽然想起鄰居們的話,所以又不那么理直氣壯……
抬頭見顧明修沒有一點意外之色更加狐疑“你、你早就知道了?”
“嗯。”顧明修應了聲在她對面坐下來,“去年就知道了。”
陳蓮和顧瑾寧都很意外。
她們還以為他也是剛在新聞上看到呢……
“那、那你怎么沒跟我們說?”
顧明修瞥了她們一眼:“跟你們說干什么?”
陳蓮蹙眉“還能干什么?救你爸啊!你就沒去找過她?她研發的神農二號不就能治你爸嗎?你讓她給你爸看看啊?”
“我已經找過了!”
顧明修深吸口氣有些沒法啟齒。
陳蓮卻著急地出了聲:“她不答應?那你跟她好好商量商量呢?我們是對不起她,但你爸當初對她可不錯,她怎么能見死不救?”
聽著陳蓮話里話外的責怪,顧明修重重地喊了聲:“媽!”
他深吸口氣,“不是人家不救,是救不了了……我給姜沅昭看過我爸的檢查,我爸的身體已經被蘇晚的藥,給害的再也沒有回天之力了。
本來他可以成為神農二號受試者的,是我們一步步把姜沅昭推遠的!
你們知道嗎?yara在國外發表的那篇文獻,就是根據爸爸的病癥寫的,她研發神農二號機器人的初衷就是為了治好爸爸的病,那次在病房,就是柚柚被扎在仙人球的那次,姜沅昭就是為了帶爸去檢查的……”
陳蓮和顧瑾寧對視一眼都有些意外,腦子里自動回憶那天的場景。
當時的她們全心全意信賴蘇晚,對姜沅昭的話完全是嗤之以鼻。
他們不但夸了蘇晚,還把姜沅昭貶的一文不值,甚至口口聲聲質問人家萬一治不好,她能負責嗎?
顧明修見她們滿臉懊悔,又繼續說道:“第二次在鴻禧閣,我們去找茬,氣哭了暖暖,姜沅昭提醒,爸爸的病沒有立竿見影的藥,我也沒信。
第三次,我們談離婚那天,姜沅昭說讓我帶著爸去勤檢查著點,我也沒去,后來爸的病情突然惡化,也是她提醒我去查蘇晚給爸喝的藥,我這才帶爸去檢查,但爸的肝腎已經衰竭,藥也不見了,后來那份檢查報告還是凌峰給我的……”
他說著著猛地捂上自己的臉,只覺得羞愧難當,“他們不是沒幫我們啊,他們一直在幫我們啊,是我!是我跟中邪了一樣,根本不聽她的話……”
她的話音落下,房間陷入久久沉默。
縱使陳蓮再蠻不講理,再也不愿承認是自己的錯,此刻也不得不開始反思自己。
他們一家……好像是有點蠢!
“咱們這不也不知道,你說這姜沅昭也是……都是自己家人她的身份有什么隱瞞的呢?”
顧明修蹙眉:“你知道什么叫國家保密科研人員嗎?姜沅昭的身份是受國家保護的,又怎么可能隨便讓人知道?”
陳蓮愣住,原來她還是被國家保護的科研人員……
一邊在她家當家庭主婦,一邊還能研究出神農醫療機器人。
到此刻,她也不得不承認她確實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