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采購員,我是省軍區參謀長李建軍。”
“江教官是軍區的合作伙伴,從今天開始你們歸他管。”
“誰要是不配合,就是不配合軍區的工作。”
“后果你們自己掂量。”
院子里鴉雀無聲,所有采購員的臉色都變了。
省軍區參謀長親自出面,這個分量太重了。
周明就算再厲害,也不敢跟軍區對著干。
趙強咬了咬牙,他現在沒有選擇了。
繼續跟著周明,只會得罪軍區,以后在省城沒法混。
“江老板,我們都愿意跟您干。”
“但有個條件,您得保證我們的人身安全。”
“周老板那邊要是來找麻煩,您得出面擺平。”
江春把對講機收起來,趙強這個條件不算過分。
周明輸了賭局,心里肯定憋著一股火,報復是遲早的事。
這些采購員擔心自身安全很正常,必須給他們一個保障。
“安全問題你們不用擔心,省軍區會派人保護你們。”
“另外,你們手里掌握的周明的底細,全部交給我。”
“周明這些年做生意有沒有違規操作,你們比誰都清楚。”
“這些東西交出來,就是你們的投名狀。”
趙強的眼睛閃了閃,江春這是要他們出賣周明。
周明這些年做生意確實有很多見不得光的操作。
走私、偷稅、行賄,這些事采購員們都知道。
要是真把這些底細交出去,周明就徹底完了。
“江老板,您要這些東西干什么。”
“周老板雖然輸了賭局,但罪不至死吧。”
江春冷笑一聲,周明現在還在想辦法翻盤。
要是不把他徹底打死,三天后商會大會說不定還會出什么幺蛾子。
必須拿到周明的黑料,到時候周明敢不道歉,就把黑料全抖出來。
讓周明不光在商會混不下去,還得進去蹲幾年。
“周明自己作死,怨不得別人。”
“他昨天輸了賭局,今天就派人去紅星村挖我的墻腳。”
“這種人不死,我睡不著覺。”
院子里的采購員面面相覷,江春這話說得夠狠。
但仔細想想也對,周明這些年做生意手段不干凈,得罪的人不少。
現在栽在江春手里,也算是報應。
一個三十多歲的采購員走到江春面前。
“江老板,我手里有周明走私的證據。”
“去年他從國外進了一批貨,沒報關直接賣了,偷稅至少五萬。”
“這事要是捅出去,周老板得坐牢。”
江春接過那個采購員遞來的賬本,上面記得清清楚楚。
去年十月,周明從香港進了一批山貨,價值二十萬。
這批貨沒有報關單,沒有繳稅證明,直接在省城黑市賣了。
偷稅五萬在這個年代不是小數目,夠判三年。
“很好,這個證據我收下了。”
“還有誰手里有周明的黑料,全部交出來。”
院子里的采購員開始翻自己的賬本,各種黑料一件件被抖出來。
行賄、偷稅、走私、偽造檢疫證明,周明這些年干的見不得光的事太多了。
這些黑料加起來,夠周明坐十年牢。
趙強看著那一堆賬本和證據,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跟了周明七年,這些事他都參與過。
要是江春把這些黑料全捅出去,他也跑不掉。
“江老板,這些證據您要怎么用。”
“我們這些人也參與過,您不會連我們一起告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