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知道?別忘了,我可是在京城里混大的,什么事兒沒見過?”童雨薇得意洋洋地說,“那個常霜,一看就不是個省油的燈,整天裝出一副柔柔弱弱的樣子,其實心眼比誰都多,仇王早晚要栽在她手里。”
“行了,行了,別說了。”茅清韻打斷了他,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這些事跟咱們沒關系,咱們還是好好經營自己的小店吧。”
童雨薇還想再說些什么,卻被茅清韻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只得悻悻地閉上了嘴。
悅走后,茅清韻獨自一人在柜臺后整理賬目,算盤珠子撥得飛快,發出清脆的響聲。
童雨薇坐在一旁,百無聊賴地看著她,眼神專注,像是在欣賞一幅畫。
“錢掌娘,歇會兒吧,別累著了。”童雨薇忍不住開口勸道。
“我不累。”茅清韻頭也不抬地回答,手中的算盤依舊撥得飛快。
“你這整天忙個不停,比男人還辛苦,這樣下去可不行。”童雨薇繼續勸道,“要不,我幫你吧。”
茅清韻終于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抬起頭看著他,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你會算賬?”
“不會。”童雨薇老實地回答,然后嘿嘿一笑,“不過我可以幫你捶捶背,捏捏肩,保證讓你舒舒服服的。”
茅清韻被他逗笑了,忍不住嗔怪道:“你就會貧嘴。”
“我這不是心疼你嘛。”童雨薇笑嘻嘻地說,“你看看你,整天把自己繃得這么緊,跟個老太太似的。”
茅清韻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你才老太太呢!”
“好好好,我老太太,你年輕貌美。”童雨薇連忙改口,然后又湊近了一些,小聲說道,“錢掌娘,你看你一個人也挺不容易的,要不,咱們湊合湊合得了?”
茅清韻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臉色一沉,呵斥道:“胡說什么呢!沒個正經!”
“我沒胡說啊,我是認真的。”童雨薇一臉嚴肅地說,“你看,你長得漂亮,又能干,我呢,雖然沒什么本事,但也算勤快,咱們倆在一起,絕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茅清韻被他這番話氣得哭笑不得,她站起身來,指著童雨薇的鼻子說道:“童雨薇,你給我聽好了,我把你當弟弟看,你可別給我動什么歪心思,不然,我可饒不了你!”
童雨薇見茅清韻真的生氣了,連忙舉起雙手,做投降狀:“好好好,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說了還不行嘛。”
說著,他眼珠子一轉,突然指著柜臺上的一盆梅花說道:“錢掌娘,你看這花開得多好,可惜少了個花瓶,我去給你找個花瓶來。”
說完,他也不等茅清韻回答,就一溜煙地跑了出去。
茅清韻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心里卻有些莫名的情緒在翻涌。“又耍貧嘴!”
茅清韻佯裝生氣,輕輕啐了一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