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姐妹們來找我,才知道是今天。”
褚戎急得從椅子上站起來,在屋里團團轉:
“這么大的事,為何不讓人通知我一下?我也好一起去啊!”
“有什么好告訴的,”紫蓮放下簪子,語氣冷淡,“你去了,就能讓爹娘早點到嗎?”
褚戎被噎得說不出話來,他頹然地坐回椅子上,雙手揪著頭發,一臉懊惱。
“我應該早點回來的,”他喃喃自語,“哪怕不能去接,至少也該在家門口迎一迎……”
紫蓮從鏡子里瞥了他一眼,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
“行了,別念叨了。已向雙親說明了情況,說你公務繁忙,脫不開身。”
褚戎更加沮喪,他覺得自己這個女婿當得太失職了。
“要不……我現在去看看?”他試探著問。
“大晚上的,你去干什么?”紫蓮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擾人清夢嗎?”
“我……”褚戎張了張嘴,卻什么也說不出來。
看著丈夫垂頭喪氣的樣子,紫蓮心中的煩悶更甚。
她起身走到床邊,和衣躺下,不再理會褚戎。
“早點睡吧,”她的聲音從床帳中傳出,“明天還要去見爹娘呢。”
“唉……”褚戎長嘆一聲,充滿了無奈和懊悔。
他滿腦子都是岳父岳母可能會有的不滿,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而紫蓮,則在黑暗中睜大了眼睛,心中思緒翻滾。
同樣是姐妹,同樣是嫁人,為什么悅就能嫁得那么好?
霍辰不僅位高權重,還對悅百般呵護。
就連岳父岳母,都對他贊不絕口。
憑什么自己就要嫁給一個碌碌無為的小吏?
她越想越覺得不甘心,心中的妒火越燒越旺。
這一夜,夫妻倆同床異夢,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
而此時的司府正房,卻是另一番景象。
明亮的燭光下,悅和青鳥正湊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說著悄悄話。
歡聲笑語不斷從屋內傳出,給寂靜的夜晚增添了幾分生氣。
霍辰站在門外,靜靜地聆聽著,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滿足的笑容。
這種久違的熱鬧和溫馨,讓他感到無比的安心和舒適。
屋內的說笑聲漸漸停歇,霍辰推門而入。
青鳥見狀,連忙起身行禮,然后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順手關上了房門。
“你打算什么時候公開我們的關系?”悅開門見山,直奔主題。
她斜倚在軟榻上,手中把玩著一顆晶瑩剔透的夜明珠,神態慵懶而隨意。
“一直這樣遮遮掩掩的,也不是個事兒啊。”
她微微皺眉,似乎有些不滿:
“我還以為,趁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早就把事情解決了呢。”
“結果倒好,這場戲竟演到父母跟前。這下攤子鋪得更大了,這事后續難以收拾?”
霍辰走到桌邊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語氣平靜:
“這些事,你不用操心。”
他輕輕吹了吹茶水上的浮沫,又補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