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韓蘇柔還抱著一絲僥幸心理,以為太上皇只是一時生氣,過幾天就會消氣。
可漸漸地,她發現事情似乎并沒有那么簡單。
太上皇不僅沒有召見她,反而開始頻繁地召見華太妃和其他幾位資歷較深的太妃。
韓蘇柔這才意識到,自己是真的失寵了。
她心中慌亂不已,卻又無計可施。
這一日,她聽說太上皇和華太妃正在御花園中賞花,便悄悄地溜了過去。
她躲在一處假山后面,偷偷地觀察著不遠處的兩人,心中百感交集。
韓蘇柔畢竟年輕,入宮時日尚短,與太上皇之間,更多的是男女之間的歡愉。而太上皇,也只是把她當成一個解悶的玩物罷了。偏殿內,韓蘇柔跪得膝蓋發麻,雙腿止不住地顫抖。
她不確定,太上皇是否已經知曉那晚的真相。
等了許久,卻始終沒有等來太上皇的傳喚。
“難道……就這么失寵了?”韓蘇柔不敢擅自起身,貝齒死死咬著下唇,心里七上八下。
日子一天天過去,太上皇那邊依舊沒有動靜。
起初,她還心存僥幸,期盼著轉機。可漸漸地,周圍宮人態度的轉變,讓她如墜冰窟。
太上皇不僅沒有召見她,反而頻繁召見華太妃和其他幾位資歷頗深的太妃。
“不,不會的……”韓蘇柔強壓下心頭的慌亂,拼命回想著與太上皇的過往。
一定是哪里出了問題。
一日,她聽說太上皇和華太妃正在御花園中賞花,便悄悄溜了過去。
躲在一處假山后,韓蘇柔探出半個腦袋,緊張地望向不遠處。
她入宮時間不長,與太上皇之間,多的只是男女之歡。
可那又如何?哪個得寵的妃嬪,不是從這條路走過來的?
韓蘇柔暗暗給自己打氣。
她將目光移到華太妃身上,細細打量。
只見華太妃正說著什么,一會兒笑,一會兒又抹眼淚。
再看榻上的太上皇,形容枯槁,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
華太妃眼底的心疼,幾乎要溢出來。
太上皇似乎也頗有感觸,輕輕拍了拍華太妃的手背,似是察覺到這幾年冷落了這些舊人,接連賞賜了不少東西。
“一群……老東西!”韓蘇柔死死盯著那邊,指甲都快掐進肉里。
聽著斷斷續續傳來的笑聲,她只覺得心里一陣陣發酸,前所未有的挫敗感涌上心頭。
“呵,果然是惱了我。”韓蘇柔慘笑一聲,眼中盡是不甘。
她猜得沒錯。
床笫之間力不從心,本就是極傷男人尊嚴的事。
更何況,還是被自己曾寵愛的女子下了藥。
太上皇不僅顏面掃地,心也被狠狠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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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郊小院。
紫蓮剛進門,就見婉柔正眉飛色舞地與父親說著什么。
“爹,您是不知道,六妹妹現在可厲害了!京城里頭,上到八十歲的老太太,下到剛會走的小娃娃,就沒一個不知道她茅清漪的!”
“可不是,又是寫話本子,又是辦學堂,六妹妹這名聲,比那些個大家閨秀還要響亮!”
茅父捋著胡子,笑得合不攏嘴。
“我家婉柔啊,要是生為男兒身,定能入內閣,做那萬人敬仰的宰相!”
女兒的才情和志氣,讓他這個當爹的都自愧不如。
他轉頭看向紫蓮,臉上的笑容更甚:
“紫蓮也好,太醫院里頭一份的女醫官,這可是給咱老盧家光宗耀祖了!”
婉柔也連連點頭:“就是,救死扶傷,那可是積德行善的大好事!”
王姨娘笑著插了一句:“對了,昨兒個雨薇來過,說清韻有喜了!”
紫蓮和婉柔聽了,都替長姐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