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聲道:“你們既信我,我便多說兩句。小桂子,你脾胃虛寒,夜間是否常腹中冷痛?以后少吃生-->>冷,早晚可用熱水袋敷一敷腹部。”
“小翠,你氣血不足,月事時是否疼痛難忍、量少色淡?日常可多用紅棗、枸杞泡水喝。”
聽他這樣一說,兩人都瞪大了眼睛,滿臉震驚,隨即轉為更深的感激:“管事公公有如神人!奴才奴婢確是如此!”
“一點淺見罷了。”楚達擺擺手,語氣溫和但帶著鄭重,“在這宮里,咱們都是身不由己的浮萍。昨日我能救你們,明日或許就需要你們幫我一把。”
“以后在長春宮,咱們互相扶持,謹慎做事,才能活得長久些。”
這話說得推心置腹,小桂子和小翠眼圈都有些紅了,連忙點頭:“奴婢奴才明白!以后唯管事公公馬首是瞻!”
正說著,影月的身影出現在院門外。
她依舊是一身勁裝,面無表情,手里托著一套嶄新的靛青色管事太監服飾。
“娘娘要見你。”影月的聲音沒有起伏,將衣服遞給他,“換上。”
楚達接過衣服,道了聲謝,回屋迅速換上。
這身衣服質地明顯比他之前那身灰色太監服好得多,尺寸也合身,穿上后整個人精神了不少,也多了幾分管事的威儀。
“走吧。”影月等他出來,簡短說道,轉身引路。
路上,她難得主動開口,不過內容仍是公事:“娘娘已向皇上請準,三日后回定國公府省親,探望抱恙的老國公。”
“我需要去內務府一趟,申領鑾駕儀仗及一應所需。你先去伺候娘娘。”
楚達頓時一愣,省親?
他立刻聯想到昨夜聽到的“借種”密議,難道這就是蕭震岳所說的“周全安排”?
利用出宮省親的機會,行事更為方便隱蔽?這個念頭讓他脊背發涼。
來到蕭貴妃寢殿外,通報后,楚達深吸一口氣,低頭走了進去。
蕭貴妃已經起身,正坐在梳妝臺前,由宮女梳理長發。
她從銅鏡中看到楚達進來,揮退了梳頭的宮女。宮女退出之后,把殿門也關上了。
“來了?”蕭貴妃的聲音聽不出情緒,“近前些。”
“是。”楚達走近,垂手而立。
距離近了,昨夜假山后的對話仿佛又在耳邊響起,讓他不由得緊張起來,手心直冒汗。
蕭貴妃從鏡中打量著他煥然一新的打扮,似乎還算滿意:“人靠衣裝,倒也有幾分樣子了。”
她站起身,轉過身面對楚達,身上只穿著中衣,外罩一件寬松的綢袍,尚未系緊,襟口微敞,露出一段優美的頸項。
“本宮今日要試幾件省親穿的衣裳,你來幫本宮看看。”
她說著,走到一旁早已備好的衣架前,那里掛著幾套華麗莊重的宮裝。
“奴才愚鈍,恐有辱娘娘慧眼”楚達連忙推辭。
“叫你過來就過來。”蕭貴妃語氣不容置疑,隨手拿起一件繁復的絳紫色宮裝,“這套如何?先幫本宮披上看看效果。”
楚達只得硬著頭皮上前,小心接過那件宮裝。
蕭貴妃很自然地張開雙臂,示意他為自己披上外袍。
這個過程不可避免地需要貼近,楚達能聞到她身上的體香。
當他低著頭,努力目不斜視地為她整理肩部衣料,系上側面的絲絳時,因為角度的關系,他視線稍稍下垂,便能從那微敞的綢袍襟口,瞥見里面中衣遮掩下,那若隱若現的雪白溝壑。
轟的一聲!楚達只覺得全身血液沖上了頭頂,被壓制的生理反應,在這一刻被眼前這香艷景象徹底引爆!
體內那股躁動不安的熱流猶如火山噴發,完全不受控制地向下腹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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