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祠堂里跪著呢。”秦盼兒沒好氣地朝著他道:“就是你從小到大慣著她,讓她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這才成親大半年的時間,竟然就鬧著要和離,你說說她”
“什么?初初在祠堂里跪著?”沈正德一聽到秦盼兒的話,頓時汗流浹背,他連忙提起衣袍下擺就朝著祠堂的方向走去。
“你上哪兒去?我話還沒有說完,你就急著去祠堂放她出來是不是?”秦盼兒見狀立刻擋在了沈正德的面前道:“小時候她闖禍,你放她出祠堂也就算了,現在她都要和離了,你還護著她?你知不知道咱們沈府百年來從來沒有過和離一說?”
“我知道,我知道”沈正德伸手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秦盼兒不知道初初是公主殿下也就算了,可是他知道啊,他更知道皇上和太子殿下對初初那真是捧在手上怕摔了,含在口里怕化了,要是讓他們知道初初在他沈府沒事就被罰跪祠堂的話,他現在就可以告老還鄉了。
“你知道你還要放她出來?”秦盼兒提高了嗓音道:“她這么做丟的是整個沈府的臉!不說她做這事會對軒哥兒還有婉兒產生什么影響,就是你在朝堂之上都會被同僚參上一本的!”
“我知道,我知道”沈正德一臉生無可戀道:“你先讓我去祠堂里跟她聊聊呢?說不定她就是一時氣不過才說要和離?要不我去勸勸?”
“勸什么勸?老爺你都不知道她要和離的理由有多荒謬!”秦盼兒死死地拽著沈正德的袖子道:“母親說了,她什么時候想通了不鬧著要和離了,什么時候才能從祠堂里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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