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初則慢條斯理的來到主位上,她抬起一只腳踩在椅子上,一手拿著茶盞玩世不恭地在手里把玩起來。
吳楠的一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兒。
“你就是這么對待青衣的?滿嘴謊話,表里不一的虛偽浪蕩子,你也配擁有青梅竹馬?青衣若是跟了你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我看你還是趁早與她斷干凈,我還能給你留一條活路!”沈初初斜掃了一眼吳楠。
吳楠嚇得呼吸一滯:“你要殺了我?你好歹是朝廷重臣怎么敢胡亂殺人,我要去狀告你”
“你少拿這些威脅我,我根本不用親自動手便能讓你自尋死路!”沈初初把那茶水倒在地上,也許是覺得被吳楠碰過有些臟。
她從椅子上輕松跳下,勾了勾唇角道:“按我說的做,和青衣分開,要多遠滾多遠!”
吳楠嚇得渾身發抖,他怎么也想不到眼前這個弱女子竟然是將軍。
他以前聽青衣說,她是跟在將軍身邊的丫鬟,原本還以為將軍是男子,沒想到啊沒想到
可是青衣對他極好,他不想失去這個能事事幫襯他的賢妻良母,就算日后無法娶妻,但至少也有個候選。
可現在,這賤人竟要斷了他的后路。
吳楠心中怨恨不已,然而此刻沈初初在這里,他也不敢抵抗,畢竟無論是從武力還是身份,他都不是沈初初的對手。
權衡利弊后,吳楠只好咬牙妥協道:“好,我按你說的做,不過我得最后見一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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