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沈初初沖著蕭墨眨眨眼睛道:“既然大師兄對這件事情這么了然,這其中該不會有你的手筆吧?”
蕭墨笑而不語,一副深藏功與名的模樣。
“可除了那件嫁衣剩下借的銀子呢?”沈初初心中已經明了,但還是繼續追問道。
“自然還有婚宴,你別忘了柳云兒被罰俸祿的事情,現在的馮家僅靠著馮那點微末的俸祿,早已經捉襟見肘,還哪有銀子置辦酒席,可柳云兒仗著肚子又不是能輕易糊弄過去的,就只能再借銀子。”蕭墨不慌不忙地回答道。
沈初初嗤笑一聲,瞇著眼露出一絲狡黠又危險的眼神道:“既如此,那就讓他們婚宴當天好好出一出風頭。”
蕭墨也跟著笑得一臉意味深長,語氣寵溺道,“好,那我就吩咐馮掌柜在他辦喜宴的那日多帶些人去,好好為他‘慶賀慶賀’。”
兩人眼神對視,唇角的弧度幾乎快壓不下去。
另一邊,馮被人強行抬走后扔到一個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荒地,那幾人將他團團圍住,拳頭如密集的雨點般朝他砸去。
“叫你胡說八道,叫你惹沈將軍和大元帥生氣,下次在管不住你這張噴糞的嘴,小心你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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