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聞深吸一口氣,重新振作起來道:“娘說得對,這是我的機會,我一定要牢牢抓住,給娘和馮家爭氣。”
說罷他吩咐人給他的臉蓋上厚厚的一層粉,遮蓋掉臉上的淤青才昂首挺胸的騎著馬,帶著接親的隊伍出了門。
另一邊,沈初初和蕭墨早早就出了門,只是并沒有去馮家,而是來到裴鴻落腳的院子。
“大師兄,你說裴鴻真的會去嗎?”沈初初抿了抿唇,心里還略微有些忐忑。
戲臺子他們已經搭好了,要是裴鴻不去,這場好戲可就唱不下去了。
蕭墨勾唇笑著看向她,安撫般的低聲開口,“放心吧,就算他不想去,也有的是辦法讓他去。”
他的話音才落,門內傳來腳步聲,兩人下意識地互相看了一眼,不約而同的去拉對方的胳膊,快速藏進一旁的草叢中。
門被推開,裴鴻率先走出去,身后跟著的侍從聲音擔憂地勸阻著他:
“殿下,咱們如今畢竟是在東寧國的地方,一旦東寧人想要對您不利,奴才們只怕阻擋不住,您若是出了事情,奴才們就是死一萬次也難辭其咎”
裴鴻皺眉不耐煩地打斷他的話,“啰嗦,保護孤是你們的事情,做不到就是你們的能力不夠,總之孤心意已決,誰也不要再勸了。”
侍從聞張了張嘴,又深知裴鴻的性格,最終還是什么都沒敢再說。
眼看著裴鴻帶著侍從一行人漸行漸遠,直到徹底看不見蹤影,沈初初才放心地拉著蕭墨出來道,“這倒是省事了,既然主角上場了,咱們看熱鬧的也不要去得太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