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自家的公主,心中頓時叫苦不已。
完了,完了,就說不要讓公主來和談吧?這不是分分鐘要談崩的地步嗎?
若是蕭墨真的因此拒絕和談,他估計回去就人頭不保了,于是他連忙膽戰心驚地攔住顧朝夕。
顧朝夕皺著眉頭,有些不滿地看了一眼自己使臣,聲音不悅道:“做什么?”
北蕪使臣壓著嗓子苦口婆心地朝著顧朝夕勸說道,“公主,如今我們式微,現在可不是賭氣的時候,您莫要忘了臨行時皇上對您的囑托和期許,若是真的耽誤了和談,您讓我以后如何面對皇上和北蕪的百姓啊,求求您了,請您三思啊!”
北蕪使臣說著說著就差當場給顧朝夕跪下來了。
顧朝夕聽著那使臣的話,看著他一臉快要哭出來的神情,微微抿了抿唇瓣,朝著他翻了個白眼,語氣不悅道,“廢物,不過是輸了幾場仗而已,就把你們的脊梁都給壓垮了?這十年來,若不是我們北蕪主動停戰,他們東寧國能夠休養生息的機會嗎?父皇真金白銀的養著你們,到了和談的時候,你們就只會幫著對面說話嗎?說出去簡直丟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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