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記得很小的時候,剛得知父親戰死沙場的時候,母親每日以淚洗面,后來她似乎麻木了,就開始在佛堂里面念經。
算起來,他已經有許多年沒有見到母親哭過了。
這么想著,蕭墨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母親,您沒事吧?其實父親也是有苦衷”
蕭墨還想再解釋兩句的時候,卻被蕭母打斷了話,她將玉牌放在錦帕上小心翼翼地裹好,聲音哽咽著低低道,“沒事沒事平安就好,他還活著就好!”
無論他為了什么,只要他還活著,只要他還愿意回來,她就愿意一直等著他,等著他回來向自己解釋。
“伯母,伯父可在乎您了,專門囑咐我和大師兄一定要好好對你,孝敬您,還說一定會早日回來,和您與大師兄一家團聚,就算是隱姓埋名期間,也不忘了給您買禮物。”
沈初初將蕭揚送給她的見面禮拿出來遞給蕭母,雖然蕭揚說是要送給她,但是她覺得還是送給蕭母更好。
蕭母接過那塊羊脂美玉制成的玉佩,放在掌心細細的摩挲著,仿佛還能通過玉佩感受到丈夫殘留下來的溫度,她原本平復的心情再度起伏,眼眶又微微濕潤,抬頭看向沈初初,糾正道,“是和咱們一家團聚,你馬上就要嫁給墨兒了,咱們是一家人!”
聽著蕭母的更正,沈初初忍不住轉頭朝著蕭墨看了一眼,然后聲音里帶著濃濃的笑意點頭道,“伯母說得對,咱們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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