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助理李舒將林田惠的生日宴訂在了nobu餐廳并非巧合,能夠順利訂到也絕非運氣好,這背后其實是服部管家,林田惠忠實的在安排的。
早在林田惠打算前往洛杉磯之前,服部管家便找上了小助理李舒,給了她三個錦囊。
“少爺在洛杉磯的時候,如果想吃好吃有檔次的美食,想召集朋友聚餐搞派對,有這方面的需求,你就打開這第一個錦囊。”這是一個米色的錦囊,上面繡了個飯團。
“少爺在洛杉磯的時候,如果錢財上有拮據,或者臨時性需要很多資金,那就打開這個錦囊。”這是一個金色的錦囊,上面繡了個華夏的金元寶。
“少爺在洛杉磯的時候,如果陷入危險,需要搖人幫忙,就立刻打開這個錦囊。”最后的這個錦囊是黑色的,上面繡了把匕首,服部管家交給小助理李舒的時候格外鄭重。
只是,一開始林田惠竟然沒帶李舒,差點讓服部管家的安排落空。
這一次,是為了慶祝林田惠的生日,于是小助理李舒果斷打開了第一個米色錦囊,得到了一個電話號碼,打過去后剛把事情說完,手機上便收到了nobu餐廳的預定成功短信。
這才是他們一行人來到nobu餐廳的真正原由。
……
……
大老板駕臨,林田惠眾人自然不能再擠一張桌子上,服務生用最快的速度在另一桌給松久信幸和林田惠單獨進行了安排。
看得出來,無論是林田惠還是松久信幸都有一些話要說。
“松久前輩。”松久信幸除了是位頂級大廚和大老板,早年間也拍過戲,自然可以稱呼他為前輩。
“請問,您認識我父母?”
雖然自己來自另一個世界,但畢竟占據了這一世林田惠的身軀,加上這個世界的水很深,林田惠自然想要了解清楚原主人的身世。
松久信幸慈祥地看著林田惠,而后滿意地點點頭:“林少爺和小姐長得真像。準確地說,我只認識少爺你的母親。”
“我的母親?所以,我的母親究竟是誰?”就算只認識一個,也都比林田惠一個都不知道強。
“你的母親,恕我暫時不能告訴少爺。”松久信幸的神色顯出了極大的為難和歉意。
“為什么?”林田惠很不理解,不告訴自己的身世,有可能是系統對他的限制,就像是需要完成什么任務才能解鎖什么權限一樣。
但松久信幸是個自然人,不是系統創造的人造人,對自己的家世為何還要隱瞞。
兩人坐的單桌是半包形式,有足夠的遮掩和隔音效果,松久信幸也是嘆了口氣。
“我和小姐認識的時候,是我人生中最苦難無助的時候,是小姐拯救我于水火之中,也是小姐給了我東山再起的信心。”
“所以,我忠于小姐的決定,也因此暫時不能將小姐的身份和情況告訴少爺。”
林田惠惱怒地問:“那松久前輩和我相認的意義何在?”
既然不告訴我母親的信息,那又何必與我相認,一直當個陌路人也沒區別。
“不,與少爺相認,也是小姐的安排。”松久信幸能夠理解林田惠的心情,但卻仍然一絲不茍地執行著小姐的決定:“之前不與少爺相認,是時機未到,但從今天起,松久信幸將正大光明地承認與少爺的關系。”
“關系?我母親才是前輩的救命恩人,與我有什么關系?前輩總不至于把nobu餐廳轉到我的名下。”
松久信幸認真地注視著林田惠,板板正正地回答:“nobu是我與羅伯特·德尼羅合作創立,期間為了發展陸陸續續增加了一些投資人,最后我的股份只占有20%。我可以悉數將股份轉到少爺名下。”
“噗~”林田惠差點嗆到,連忙擺手:“松久前輩不必如此,我可沒想過搶你的家產。救你幫你的是我母親,可我甚至連她是誰都不知道,我對前輩也并沒有什么恩惠,所以您大可不必如此。”
“華夏有句古語,父債子還,天經地義。小姐對我的恩,我用來報答少爺也是理所當然的。”松久信幸竟然不是說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