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帶走的林田惠,一路上并沒有被虐待侮辱。
而林田惠也并沒有考慮兌換道具或者用狼級的身手去逃跑,因為他知道龍團長他們會通知到最高領袖,會有人來救自己。
只是,林田惠并沒有想到,那位年輕的少校抓走自己后竟然一刻都未羈押就把自己送上了前往平安南道江西郡的車子。
顛簸了一個多小時后,在一群荷槍實彈的士兵看管下,林田惠被塞了一把手鎬后進入了一個礦洞里。
沒錯!
林田惠被直接逼著來到礦洞里挖煤。
按照張次帥對年輕少校的交代,這位華夏代表團的日本藝人林先生,可以抓卻不可以殺,可以羞辱卻不可以毆打。
張次帥雖然沒有最高領袖那么全的情報網,只是對林田惠的身份一知半解,但他卻去過華夏,深知華夏在一代、二代領袖引以為豪的朝鮮眼中是多么的龐然巨物!
抓林田惠與抓墨晚秋不同。
抓墨晚秋是為了用二代“箴”來脅迫三代。要是真能成為三代夫人,誤會與紛爭自然化解,三代會保他。
抓林田惠是為了警告三代,也是對林田惠亂改歌詞表示懲罰,要是殺了林田惠,真引起華夏的不滿,三代會毫不猶豫拋棄自己。
所以,直接丟去平安南道挖煤就是年輕少校想出來最合適的羞辱方式。
年輕少校也知道馬上會有人開始找自己要求放了林田惠,所以他馬上以張次帥的命令為理由,給自己安排了一次前往咸鏡道的封閉式演習。不見人、不接電話那種。
等到有人能夠找到自己,估計也已經是幾天后的事了,林田惠在礦井中該受的苦也已經“享受”到,張次帥的目的便已達成。
……
……
馬燈,一種可以手提的、能防風雨的煤油燈,騎馬夜行時能掛在馬身上,因此而得名。
被士兵逼著下到礦井的林田惠,此刻正在升降梯旁的一盞馬燈前注視著眼前的黑洞。
地表以下300米的礦井是什么樣?
那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礦燈是唯一照亮四周的“火種”。
礦燈必須懸掛在工人們的頭頂,照亮他們前行的道路,重要性不亞于頭盔。
在朝鮮這個物質匱乏的國度,即便到了這個年代還在使用著其他國家上世紀5-60年代的人工挖煤工序。
沒有重機械,沒有流水線,沒有軌道車。
林田惠捂著鼻子,稍稍適應了下礦井下的渾濁刺鼻的空氣。
遠超常人的目力,讓他可以看到前方的昏暗通道,那是一個只夠兩個人同時行進的幽深甬道,地上有常年手推車來回所形成的車轍。
視線范圍內,并沒有看到任何一個人。
往前走了一小段,通過了甬道的一處拐角,眼前豁然開朗。
礦井下有一處類似于大廳的處理空間,十幾個工人正在井然有序地進行著什么。
一位身材精瘦的工人率先發現了林田惠,招手讓他過去。
“新來的?”這位看起來是個小工頭,借助著礦井里昏暗的光線上下掃視了一眼:“喲,還是個小白臉,得罪了什么人吧,細皮嫩肉的也被判來挖煤。”
“判?”林田惠疑問道。
“怎么,你小子都被用槍逼著下來了,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判刑了?”小工頭看起來也是想趁機偷個懶,略有興致地調侃起林田惠。
“大哥,我真不知道。這里不就是個普通的礦井嗎?”
小工頭想伸手拍拍林田惠的肩膀,發現林田惠個還挺高的,伸出一半又縮了回去:“小子,這里是江西郡昆池巖礦井,送來的礦工都是判刑10年以上的罪孽深重之人。”
說完,小工頭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故意傷害罪,判了12年,現在是這里的臨時工頭。”
林田惠不禁有些疑惑:“什么是臨時工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