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朝鮮行,原本只想老老實實跟團5天,結果一不小心為期一個月。
當林田惠實在在醫院里裝不下去后,果斷地涂抹藥膏讓傷勢徹底恢復并向朝鮮官方告別。
來的時候熱熱鬧鬧,離開時只有林田惠自己一人。
龍團長不可能一直待在朝鮮,墨晚秋被墨門鉅子一頓責怪后淚眼婆娑地隨著龍團長離開。
臨走前,小丫頭還告訴了林田惠一個消息——在林田惠上次離開華夏后,張寧寧便投身娛樂圈當起了一個小演員,希望通過接觸這個圈子來與林田惠產生交集。她現在的藝名叫張加寧,意味著寧+寧。
而林田惠此次的離開方式更是特別——由一隊荷槍實彈的士兵保護著,直接跨越了三八線然后交接到對面另一隊荷槍實彈的士兵手中。
這簡直就是歷史性的時刻。
要知道,這個時期的朝韓關系特別惡劣。朝鮮國防委員會曾發表聲明說,二代領袖逝世后,韓國當局不顧同一民族情誼,以“區別對待領導人和居民”等理由阻擋韓方人士赴朝吊唁,朝鮮將永遠不再同韓國當局打交道。
這一次不僅是朝鮮方主動聯系了韓國當局,華夏也向韓國當局打了招呼,而林妍兒的父親更是在其中發力幫助協調。
于是,歷史性的時刻就這么發生了。
林田惠一個日本藝人,成功從三八線的一頭穿越到了另一頭,坐上了開往首爾的專車。
在跨線前,林田惠一直在翹首以盼,看看金汝貞會不會來送送他。
畢竟是自己使用了貴人卡的特殊人物,自己一個人孤孤單單地離開朝鮮,作為朋友送送行也是應該的。
可惜,金汝貞從始至終都沒有出現,自己與她的交集似乎在這一刻徹底斷裂了。
……
……
50公里的路程,很快,很近。可如果你的身邊坐著一位氣場強大的男人,可就不好受了。
林正英高等檢察長此刻便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略顯局促的林田惠。
“伯父您真是太客氣了,何必勞您大駕親自來接我。”說是這么說,但畢竟要直接穿越三八線,林田惠心里還是沒譜,只好提前聯系了林正英幫忙。
他只是沒想到林正英會親自前來接他。
“我只是很好奇,你小子怎么每到一個國家便能惹出棘手的事端來?”
“啊,我這回可真沒惹事……”林田惠那叫一個冤啊,這次朝鮮行自己可是一直被動挨捶。
“北邊官方給出的解釋,是你在參觀煤礦井時發生意外受了傷,目前身體剛剛康復經不起舟車勞頓所以走三八線圖個方便。”
林正英頓了頓,繼續說:“華夏方則是表示你是他們代表團的一員,愿意為你做擔保證明你未參與任何間諜行為。”
“只是,我們的情報機構得到的消息是,你小子似乎在北邊的時候搭上了金汝貞的線,甚至極有可能已經成為金汝貞的入幕之賓。”
林田惠駭然,這都哪跟哪啊,謠害死人!
“絕對沒有,我確實認識金汝貞小姐,但也只是認識,萬萬沒到那么親密的地步。”
林正英對林田惠的矢口否認并不在意,既不相信也不駁斥。在他看來,即便林田惠真的與金汝貞相親相愛,他們倆也注定走不到一起。北邊的家族對血統與門閥看得十分重,林田惠一個日本藝人的身份,哪怕背后有再多的顯赫之處也打破不了這種底線。
所以,林田惠與金汝貞注定只是露水鴛鴦,以后也不見得會有交集。
“我不管你是去北邊唱歌,還是去泡妞,這都是你的私事。可你把我女兒晾在了仁川一個月,我很不滿意,這就是我親自來接你的原因。”
糟糕,林田惠這才想起來irl還在仁川鄉下種菜呢,自己本打算等朝鮮行結束后就去看望她們,順便改善下她們的“艱苦”生活,可后來完全被耽擱了。
一想到四個,哦不,五個小女生被徹底遺忘在鄉下,林田惠還真有些后怕。不是說崔真實的戰斗力不強,也不是說林妍兒體內的一鬼一狐沒本事,只是畢竟窮鄉僻壤的,總有些剪不斷理不清的腌臜潑才之事是小女孩們解決不了的。
“伯父,我這就去仁川接她們。”
“你還是先回公司好好打理下吧,難道你想以這樣的狀態去見他們嗎?另外,可能你得先接受一連串的新聞采訪。”
“采訪?這是為什么,就因為我從三八線跨過來了?”
林正英意味深長地看著林田惠:“北方除了協調我們讓你跨線回來,還已經通過新聞官向全世界廣而告之——你,林田惠是他們的永久友好朋友,享受最高貴賓待遇。”
林田惠聽完愣了愣,隨即打開了自己的屬性面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