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日本發展不好嗎,韓國有什么好的?”伽椰子不解地望著林田惠,渴望得到他的答案。
突如其來的話語讓林田惠愣了下,原來伽椰子一路上的吐槽是為了這個。
按照伽椰子的想法,林田惠本可以舒舒服服、安安穩穩在日本娛樂圈發展,何必非要來韓國打拼。
留在日本,作為鄰居的伽椰子也能多見見林田惠。
“我有自己的職業規劃,韓國是必不可少的一個環節。”林田惠只能這么解釋著,難道告訴她自己有主線任務,還需要賺取名氣值來復活父母。
“是因為那幾個女孩嗎?”伽椰子冷不丁冒出這么一句,林田惠頓時手腳冰涼一陣心悸!他知道現在的伽椰子與之前不同,但誰知道到底轉變了多少,動不動就出手sharen也還是有可能的。
“不是,她們只是我公司簽的藝人,她們是為我賺錢的員工!”林田惠連忙解釋,一通撇清關系的解釋,伽椰子的威脅太大了,林田惠至今還清晰地記得在幻境中她掀開別人的頭蓋骨。
“她們漂亮嗎?”
面對伽椰子的追問,豆大的汗珠從林田惠額頭滾落,要是回答不好會不會直接葬送幾條人命。
“她們……都是小女生,小女生可愛,得說可愛。”
“哦,所以她們比我年輕。”
我戳你的天靈蓋,佐伯俊雄都那么大了,她們比你年輕不是很正常的。
“那叫幼稚,你看她們幾個不省心的,還需要父母管教公司指導,要不然遲早被社會吊打。”
伽椰子不再語,但是看起來臉色好了一些。
呼~林田惠長舒一口氣,他已經在后悔喊伽椰子來韓國幫忙了,這種性格古怪又實力強悍的女人,就該留在東京深陷牙子婆婆的廚藝囹圄。
……
……
最后,林田惠帶著伽椰子逛到了北村韓屋村。
似乎是因為此前的對話打開了心結的伽椰子,對于這個保存完好的傳統韓式建筑群充滿了好奇,總算不再是句句帶刀子的吐槽語。
韓屋被認為是集宮殿、寺廟、住房于一身的名字,但原來韓屋是指住房。而且,草房、木瓦房等房屋也屬于韓屋的范疇。
北村位于連接北岳和鷹峰的山脈南麓,自古以來就是風水地理上最好的地方。北面有三清公園和北岳山,是在市中心難得一見的郁郁蔥蔥的樹林。另外,北村北比南高,冬天溫暖,排水良好,而且南廣闊,南山的視野也很好。走在韓屋村還能看到對面的南山塔。
走在這里還能參觀一些傳統紅鹽工房和木工藝工房,讓伽椰子也是有了一些認同感。對她來說,過于新奇以及高科技的產物不適合她的審美和喜好,她更像是牙子婆婆那樣的老一輩,對傳統對傳承有自己的執念和鐘愛。
兩人話不多,就這么一路走著看著,林田惠是小心翼翼,伽椰子卻是感到一絲溫馨。
就在林田惠準備離開之際,伽椰子卻似乎發現了什么好玩的東西,指著一處成片的韓屋對林田惠說道:“那里,那里面,有一些奇怪的……邪祟的東西。”
林田惠順著她的手指頭看去,臉上充滿疑惑。
難道是酒吞童子那些家伙?可林田惠記得,酒吞童子的基地不在這片韓屋內。
“那些家伙,那些家伙在吃肉。”
“吃肉怎么了?”
……
“他們吃的是人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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