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萬能的機器人,但畢竟不是人,對于世俗界的一些東西只掌握其形而非其神。就像這一次惹出來的麻煩,若非林田惠主動介入,或許會鬧得滿城風雨。
在安靜地聽完服部管家所敘述的事情后,楊光又提了幾個小問題,便信心十足道:“服部叔這次的案子應該沒問題,那么,你們的底線是多少?”
賠償底線嗎,這次的事情若是能夠簡單靠賠償來解決,林田惠也能接受。
林田惠略一思索,顫巍巍地伸出一個巴掌:“5……”
橋本甜歌不可思議道:“500萬?你好意思說出口啊,光那塊手表就值2000萬。”
橋本甜歌說的,是中村社長摔倒時手腕磕壞的那塊名表,2000萬或許都不夠。只是看著服部管家略顯木訥的神情,橋本甜歌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些夸張,略略降低了音調:“我看啊,最少得3000萬。”
什么!賠3000萬?林田惠心頭在滴血,不過好在他剛才沒有說出口,其實他的一個巴掌是50萬……
楊光點點頭,表示贊同:“我的看法與橋本甜歌基本一致,或許爭取爭取能到4000萬。”
“什么,以你的能耐也只能爭取賠4000萬?”等到楊光說完,林田惠徹底絕望了。無論3000萬還是4000萬,這都是一大筆錢啊……
當然,對于林田惠目前的身家來說,賠是完全賠得起的。他的傷心,純粹是因為不舍得。
見林田惠的臉色不對,楊光有些不忍道:“據我目前的初步分析,讓對方賠4000萬已經是我的極限。你也知道的,在日本這邊我雖然有證,但很快便回到華夏工作,對這邊的一些實際情況了解上可能會有出入。”
“我知道的,你有心……”林田惠話還沒說完,突然反應過來,頓時瞪大了眼珠子變成了結巴:“你,你說的是,是讓對方賠錢?”
“對啊,那必須是讓對方賠。要不然你們找我來做什么?”楊光眨巴眨巴眼睛,看著有些激動的林田惠和嘴巴張大可以塞進拳頭的橋本甜歌。
“兄弟,什么都不用說了,你就是我最好的兄弟!”林田惠一把將楊光抱住,用華夏語動情地說著,仿佛楊光是他的再生父母。
好不容易回過神來的橋本甜歌,悄悄來到何秋水身邊,指著楊光道:“你們家這位,確定不是在吹牛?”
何秋水噗呲一笑,對于日本這位小迷妹,她還是印象非常好的,耐心解釋道:“你們可能不知道,楊光在華夏,至少在京城已經是出了名的大律師。短短兩年內,他接手了20個大案子,無一敗績。”
“是這樣嗎,”橋本甜歌點點頭,流露出欽佩的眼神:“我還以為林桑只是因為熟,所以舍近求遠從華夏請人打官司,原來是因為他很強啊。”
天地良心,林田惠其實根本沒了解過楊光的工作情況。他真的純粹是因為熟~
“阿諾,我可以聘請他嗎?”橋本甜歌希冀地望著何秋水。
何秋水的日語并不是很好,只是和橋本甜歌接觸多了后學會了,但也是聽了半天才明白,自己這個小迷妹打算聘請楊光當私人律師。
“呵呵,我說了不算,你要自己去問他。但是,我可是知道的,他的律師費用不低哦。”
就這么一句,瞬間打消了橋本甜歌請人的念頭。
自己也就是小家小業的,賣幾本書的錢恐怕還不夠請幾次。
……
“唉,我開始理解林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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