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我和吉良會從頭笑到尾的,保證不冷場。”高天亮拍著胸脯,興奮地嚷嚷,惹得皋月芽子直揪他的耳朵,讓他小點聲。
說起來,皋月芽子和葉月出云總算在惠理子那幫襯著做事,算是有了穩定的事情。可高天亮和吉良卻一直閑極無聊。
名義上,高天亮是司機,可林田惠一直沒有買過車。在日本用的是事務所給的保姆車,司機是岡本一郎;在韓國用的是cjk公司的專用車,司機是cjk的員工。
而吉良就更無語,作為林田惠的保鏢,他的實力在狼級靈力者林田惠面前毫無作用,更不談林田惠后面收的保鏢白夜破目狼,這可是可以對付狼級高手的專業殺手。
既然在林田惠這邊尋不著工作,也不能讓服部管家白發工資給他們。于是,林田惠便讓他們倆成為自己這個小團體的專屬司機和保鏢。特別是經常接到夜間通告的桃菜,有吉良或者高天亮在身邊跟著,林田惠才能放心。
“等著吧,我可是最后壓軸的。”林田惠無奈道。
為了讓電視臺的關注度從頭到尾,無論是落語協會還是圓樂一門會,都主動將林田惠往后面排。于是,林田惠成為了最后一個出場,美名其曰壓軸的表演者。
……
……
落語表演的內容大都是老百姓日常生活里家長里短的小故事。日本的落語都是通過師傅帶徒弟的方式口口相傳的,通常學落語的人要經過十年的苦學才能成長為落語師,學徒出師以后,再和演出公司簽約,然后,就要靠演出來維持生計了。最初級的表演者表演一段15分鐘落語的收入大概是450日元(稅后)。
比如林田惠的師兄犬山大輔,跟著桑園武夫也有七八年,可至今還未出師不能獨立表演。
林田惠這樣被收入門下的,屬于特例。既然是特例,就不能多,桑園武夫也是用自己一輩子的清譽破了這么一次例。
所以,雖然桑園武夫并沒有給林田惠壓力,但林田惠自個兒門清,絕對絕對不能演砸了。
舞臺上的表演一直在進行,臺下的桃菜等人有喝彩的,有津津有味的,也有打起瞌睡的。
而林田惠則是一直在揣摩自己的段子,一直在內心進行一遍又一遍的自我練習。演技s級不代表落語表演就好,那可是獨立的兩種藝術形態。
過了很久,很久。
終于,有工作人員呼喊自己上后臺候著。
落語一般表演的場地并不大,在劇場前方的小舞臺上擺著一個小軟墊子,落語師就跪坐在上面表演。雖說落語師表演時說的都是地地道道的民間大白話,可穿著的卻是十分正式的和服。
這也是林田惠第一次穿和服。
為此,牙子婆婆還特意和皋月芽子一起,提前了半個月為自己縫制了一件新的和服。穿和服的理想身材應該是寬肩平板型,不要有什么曲線,這樣才不會被和服補正身材勒得難受。
該說不說,身為“裁縫”的皋月芽子手藝媲美熟練工,一路做一路得到了牙子婆婆的高度贊譽,坦自己的一身本事總算是有人托付。
可惜牙子婆婆最為強大的一身廚藝,目前暫時沒有合適的傳人。新來的鄰居伽椰子,有這個潛力,但還差得遠。
……
林田惠看著上一場的師兄離席,靜靜地等待著工作人員的提醒。
隨后,拿起折扇,邁著小碎步走上了舞臺。
跪坐在墊子上,雙手捧著折扇輕放在墊子前向臺下鞠躬。而后十分自然地將折扇重新捏在手中,望著臺下數百道灼灼的目光,開口道:
“最近,我被強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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