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越桑確實受傷了,但傷情如何不是光看表面的。我小時候也天天被我爸打成豬頭,還是那種下死手的打法,啊,至于為什么打我,可能只是因為我偷偷看小電影這種雞毛蒜皮的事吧。”
“但是,但是,我想說的是,即便我經常被揍成豬頭,但過幾天就完好如初了啊。完全跟沒事人一樣,你們看我的臉,看我的臉,是不是油光滑嫩白白凈凈的,什么事也沒有。”這小子還趁機把臉湊到乃木坂46的女生們面前,惹來一陣的嫌棄。
“所以說,手越桑究竟傷到了什么地步,不是現在就可以判斷的。如果,我是說如果,過兩天就好了呢?那我們還有必要費盡周章地報警嗎,非得要把事情搞這么大嗎?”
染谷將太的話顯然是有道理的,眾人紛紛點頭,有些人還把自己曾經被蜜蜂蟄臉的親身經歷代入來證明。
“那還是不報警了。”
“對啊,對啊,這邊結束后我還要回去準備明早的行程呢。”
“不報警。”
“不報警。”
眾人的風向再次被逆轉。伊勢谷友介的臉色有些難看,不過這一次并沒有讓他等太久,就有友軍加入。
“臉上的傷痕只是表象,但還有更為隱蔽的內傷。”這聲音,來自高畑裕太的師父渡部建。
渡部建算是參加這次聚會里年齡最大的藝人,是在場所有人見了他都得喊一聲前輩的人。當然,林田惠除外,因為林田惠會很認真地跟他算喜劇藝人的輩分,然后“恬不知恥”地自稱長輩。
所有人都知道渡部建與林田惠不對付,他的出場自然不會幫著林田惠講話。
慢慢走到手越佑也的跟前,給了一個“你安心,一切有我”的眼神——手越佑也心里麻麻批,我不需要你。
渡部建蹲下身子,指著手越佑也胸口的一個腳印道:“手越桑臉上的傷或許過幾天可以好,但這一腳所帶來的內傷呢?”
“我可是很了解華夏的文化,在華夏,有氣功這么一說。一旦打在人身上,表面上看起來沒事,但實則已經破壞了五臟六腑,造成了更為嚴重的傷勢。”
“這個時候,如果不讓警察來介入,那過了幾天手越桑突然重傷入院或者一命嗚呼了,又怎么說得清楚呢?”
手越佑也:你才一命嗚呼,你全家一命嗚呼。
伊勢谷友介則是對渡部建無比佩服,自己只是拿毀容說事,渡部建直接牽扯到了性命。果然,姜還是老的辣!林田惠這倒霉催的,就怎么惹上了這么個狠角色。
果然,一聽說可能會產生人命,所有人的臉色再次變化。人命大于天,這時候再去計較自己被浪費了時間還是被媒體報導都無關緊要了。
“報警。”
“報警。”
善于見風使舵的人群再次傾向于報警。
渡部建甚至為了讓眾人下定決心,還特意強調:“諸位,同意報警的正義之士請站到我這一邊。不同意的那些,你們可以站到林田惠那邊,屆時你們先行離開即可。”
這看似寬松的條件,卻被冠上了“正義之士”和“那些”的名頭。很難選嗎?議論紛紛的藝人們開始挪動了腳步。
剛被介紹給林田惠的神木隆之介和山崎賢人有些茫然,兩人的腳下剛剛挪動一步,便被身旁的人一把拉住。
不知什么時候來到他們身邊的菅田將暉雙手拉住了他們,沖著他們微微搖搖頭。
有村架純焦急萬分地望著林田惠,卻見這位事件的主角,在其他人一通騷操作之后,終于抬起了高貴的右手:
“阿諾,我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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