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會還在繼續,可岡田將生他們卻已經找不到林田惠了。
另一邊,西野七瀨同樣也找不到有村架純。
“果然是有異性沒人性,嗷嗚~”吃味的西野七瀨一口咬在了萌妹子齋藤飛鳥的胳膊上,這個反應略慢半拍的妹子遲疑片刻后瞪大了眼睛,眼淚汪汪地望著西野七瀨,絲毫提不起反抗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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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田惠的保姆車上,岡本一郎在前頭平穩地開著車子,還貼心地將司機位與后面的隔斷布簾拉上了。
林田惠一直覺得這樣做有些掩耳盜鈴,反正都在同一輛車上,說什么前面照樣能夠聽見。可很多明星卻喜歡這樣的做派,認為這是物理增加了許多的私人空間。
有村架純一上車便在手機上噼里啪啦操作一通,向自己的經紀人交代自己的下落讓其不用擔心(經紀人:擔不擔心你說了不算,雖然林田惠的人品還是有保證的,但我擔心你自己把持不住……)。
等她搞定一切轉身望向林田惠,羞澀的感覺立即浮現臉龐,還好車內昏暗看不清她臉上的紅暈。
“阿諾,你說的位置真的有美食店嗎?”
酒會上的事情告一段落后,有村架純偷偷告訴林田惠自己知道一家十分小眾且隱秘的美食店,問其是否要離開。
林田惠心知肚明,知道有村架純不愿再看見手越佑也,早點離開不失為一個很好的選擇。
于是,兩個人在不驚動所有人的情況下悄悄溜走,那感覺讓有村架純的心臟怦怦直跳,就像是在私奔。
“嗯嗯,小時候父親還在的時候……”說到這里,有村架純的聲音不免低沉了一些。
“啊?你父親已經去世了嗎?”林田惠露出驚訝的神色。
“啊,那倒沒有,就是和我母親離婚了。”有村架純被打斷后,老實地回答林田惠的問題。
“哦,那你恨你父親嗎?”
有村架純想了想,還是點點頭,聲音繼續低沉:“恨的,畢竟是他讓我們家的境遇變得糟糕……”
“啊咧,你真好,還有父親可以恨呢。不像我,想恨也不知道找誰去。”林田惠再次打斷了她的話頭。
有村架純這才想起眼前這位可是在孤兒院長大的,自己是不是不小心觸碰到他傷感的童年了,緊張地想開口安慰。
那不知所措的樣子,惹得林田惠噗呲一笑。
“所以,有沒有感覺好一點。”林田惠突然間問道。
“咦?什么?”有村架純有些接不上林田惠這跳脫的問話,歪著腦袋不解地看著他。
林田惠溫柔地解釋道:“我發現很多人在聊起自己悲慘的童年時,都會不自覺地陷入到傷感中。雖然事后可以修復心情,但這種習慣很不好。”
“人為什么提起往事就要難過,童年和家庭是一個繞不過去的坎,只要是不熟悉你的人在與你聊天的時候必然會問起。”
“那么,每一次你都要被強行帶入到難過的氛圍中嗎?”
有村架純似乎有些明白林田惠的意思。
“試著讓自己完全不被過去所影響,哪怕是再次被問起童年,問起家庭的時候,也可以微笑著面對,坦然地暢談。”
有村架純點點頭,似乎是這個道理。
“那么,現在你嘗試用另一種敘述的方式告訴我,那家神秘的美食店情況。”林田惠眨巴眨巴眼睛,鼓勵道。
有村架純用力地點點頭,她再次陷入了回憶,可臉上卻沒有傷感,聲音也不再低沉:
“小時候父親會帶著全家人來這里品嘗,每次來我和姐姐都十分開心。因為太好吃了,我和姐姐都很貪心想要一直吃,每次都是吃到肚子撐脹無法走動了為止。為此,每一次結束后,父親和母親需要一人抱一個才能讓我們回去。”
“所以,我工作后有錢了,還一直對這家店念念不忘。”
“真的嗎,說得我都流口水了呢。那今晚必須好好享受一下!”林田惠露出放光的眼神,一副準備狼吞虎咽的餓死鬼投胎模樣,惹得有村架純咯咯直笑。
前排開車的岡本一郎雖然沒有刻意在聽,但總歸能夠聽到笑聲,也感受到后排的氛圍,不禁心中慨嘆——這就是青春的氣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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