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田惠果斷出手,一直蓄力的靈丸應聲而出,在黑夜中劃出一道美妙的亮光擊中了江角勁夫的手臂。隨著一聲慘叫,shouqiang應聲落地。
在林田惠動手的那一刻,宮野楓便已抽出了背后的木劍,松鼠草上飛擦地前行,在手下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躥至身下,一本記加二三連續技,干凈利落的九型十三刀戰技將人拿下。
在另一個手下倉促開槍時,一直沒有存在感的何秋水招呼著僵尸飛身堵槍眼,果斷擋下了子彈,而后僵尸高高躍起,一招從天而降的抱殺將手下砸在地面上,手中的槍更是脫手甩飛。
“嗷~”等林田惠三人一人一個搞定了江角勁夫的團隊,橋本甜歌那張大的嘴巴終于發出聲來。
“好,好精彩!太酷啦!”誰說橋本甜歌只是一根筋,審時度勢之下從剛剛的吐槽怪瞬間變為搖旗吶喊的啦啦隊。
宮野楓上前將三人的shouqiang收集裝袋,林田惠則將三人用尼龍扎帶束縛住手腳并提溜到一處。這種尼龍扎帶小巧輕便,束縛簡單,比手銬方便多了。
“所以,你們真的是警察?”眼見現場已經排除了危機,橋本甜歌果斷湊上前來搭訕。對于一位長期尋求刺激來獲得創作靈感的女作家來說,這種有趣的場面可不多,必須要多探查了解一番。
“走開,不要妨礙我們做事!”或許是之前橋本甜歌煩到了宮野楓,這位女巡查的語氣有些不善。
這可把橋本甜歌惹惱了,面向宮野楓,指著林田惠不客氣道:“他是什么情況我不知道,但我認識你,你是清泉女子大學的女大學生。你是怎么成為警察吃起了公糧的,非正常事件科又是個什么單位,我作為一個納稅者有權力質疑!”
何秋水忍不住拉了拉橋本甜歌,雖然也無法確定對方是不是警察,但可以肯定這個男人是個實力超越自己的靈力者。自己畢竟是個華夏人,盡量還是少惹點麻煩。
宮野楓作為劍道部部長,從來也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見橋本甜歌喋喋不休也忍不住出譏諷:“我們是不是警察不需要你來質疑,我只知道,若不是我和基德長官剛好趕到,你們早就被打死了!”
“原來他叫基德。”橋本甜歌的第一反應竟然是將這個作為信息記錄在本本上,而后才是面對宮野楓進行正面輸出:
“我只知道我的年紀和你一般大,雖然我沒讀大學可我從小到大已經創造了超過10億的財富,納過的稅少說也有3億以上,我這樣的一個合法公民,你告訴我有沒有權力質疑一個沒有配槍沒有手銬沒有警官證的自稱警察的女大學生?”
林田惠撓了撓頭皮,默默地背過身不想理會現場的鬧劇,宮野楓你惹誰不好非要跟橋本甲斐姬來對線,哪怕世界末日身體消亡,橋本甜歌的嘴巴說不定都可以安然無恙保存下來。
“任由你說破了天,你也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垃圾,這么沒頭腦地參與到危險的事件里,總有一天你會因此丟了小命!”宮野楓仍不示弱,作為劍道部部長,一直以來身邊都是有小跟班大跟班,有一群忠心耿耿的手下,曾幾何時能被一個弱女子如此譏諷。
“基德長官,”橋本甜歌忽然轉頭向林田惠舉手示意:“我要投訴這位女……女大學生,她剛剛竟然惡毒地諷刺我們普通市民為垃圾,還詛咒我!”
有理有據,林田惠也忍不住想要為她鼓掌,可鑒于自己此刻的身份,讓他還是不敢轉過身來。
“我沒有!”宮野楓表現地十分激動,如果現場就自己一個人,她會毫不猶豫地朝橋本甜歌出手。如果基德長官聽信了橋本甜歌的指控,自己這個巡查或許會被迫再次停工反省。
“你還想對市民動手?”橋本甜歌頓時表現出一副害怕的模樣,步步后退,順便繞了個圈跑到了林田惠的身邊:“基德長官,她想打人!”
“不至于,不至于……”林田惠一邊安撫一邊在心里不斷咒罵佐藤警部,怎么現在搜查一課出警的速度這么慢,趕緊來人解圍啊。
……
……
橋本甜歌突然臉色一變,湊到了林田惠的耳畔,悄悄說了句:
“你是林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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