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件事結束后,林田惠卻找了個機會單獨見了中村夫人一面。
中村夫人還是那副人見可憐的幽怨模樣,雖然沒有了紅腫的眼睛,但那輕步碎語只是一眼便能讓人生出愛意,眉間輕蹙,似有無盡憂愁,惹人心疼不已。
“咳咳,中村夫人,在我面前不用刻意偽裝自己。”
林田惠的開場白有些出人意料,中村夫人遲疑著望向眼前這個男人,頗為不解。
“我們開門見山,這么說吧,我知道您在法庭上,在服部管家和您丈夫面前都是裝的。”
中村夫人當場愣住了,她的表情是震驚的,但卻很冷靜并未急著表達什么。
“林桑這話怎么說?”
“問一萬個人,一萬個人都不會相信,一個貴婦人會放棄一個多金年輕帥氣的丈夫,轉投一位年邁的管家。”
“別和我說什么服部有魅力,服部很貼心之類唬人的話語。您是一位貴婦人,是一位沉迷于奢靡生活的上流人士,愛情那種騙騙年輕男女的東西根本不會存在于您的身上。”
“您和服部的曖昧消息是您自己傳出去的。為的就是刺激自己丈夫,讓后面的事情發生。”
中村夫人似乎一下子放下了偽裝,整個人揚起了奪目的光芒,可她卻不松口,含笑著詢問:“我這么做,對我有什么好處?”
林田惠沉聲道:“您想挽回您丈夫的心。”
“一個自律的年輕億萬富翁,多的是狂蜂浪蝶在勾引他。作為妻子的您哪怕對自己再有信心,也架不住丈夫經常不在家所帶來的憂慮。”
“您相信丈夫還是愛您的,可為了挽回丈夫,您還需要一些其他手段——比如為丈夫制造一個假想敵。”
“服部管家的表現征服了您,而他的年齡也足夠刺激到您丈夫的神經——我竟然還不如一個老頭?”
“官司是額外的,也是無關緊要的,無論輸贏,您的丈夫都會重新重視您并增加與您在一起的時間。”
“這就足夠了。”林田惠一口氣說完,繼續用那種略帶輕視的眼神看著中村夫人。
這種眼神,讓中村夫人很不舒服。
“這是林桑你的猜想,你也沒有證據,不會有人相信的。”
林田惠沉默了片刻后繼續道:“我去私下查過事發當日的那條高加索。”
中村夫人一直鎮定的眼神突然慌亂。
“身為愛狗人士的您,確實狠不下心,并沒有秘密處理掉它,而只是讓人轉賣出去。說來很巧,我買到了。”
“這是一只已經被馴化過的高加索,我猜主人就是您自己。”
“事發當日,無論中村社長是否會主動與服部管家起沖突,您都會驅使高加索襲擊中村社長以加劇矛盾。”
“甚至可以讓中村社長受點傷,您還可以無微不至地照顧在身邊表心意。”
“總之,一切都對您有利。”
林田惠不再語,對面的中村夫人徹底慌了神。工于心計是每個貴婦人的必備技能,但被人當面揭穿后的鎮定自若卻不是每個人能夠做到的。
……
……
“夫人,服部是我的管家,請不要利用他。”
不等中村夫人回答,林田惠轉身便走。獨留下一個惆悵和后悔的人呆立在原地很久,很久。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