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影廠房不允許隨便帶食物,可林田惠卻神奇地帶進來了一大包瓜子,此刻正坐在長桌邊上與剛學會嗑瓜子的高司令聊著天。
“嘿,你說賈斯汀怎么就選擇了這么一個節目?”
“可能出于對你的幫助吧,雖然節目很小眾,但魯保羅的名頭卻非常大,參加這種節目等于打入了這個圈子,多了許多的粉絲。”
“可這也太難堪了,你知道的,我們兩個純爺們直男,被迫扎在胭脂粉堆里。”
“你說,賈斯汀……會不會彎了?”
“什么,啊啊啊,這可就太勁爆了吧……”
“所以才和賽琳娜分手啊。”
“不對不對,他對美女的渴求并沒有降低,我上周還看見他盯著美女的屁股看得很入迷。”
一道不一樣的聲音傳來,顯得很無奈又很煩躁:“老板,能不能顧及一下我的感受,你們真就當甩手掌柜完全不管了是吧。”
高司令瞥了眼對面的女孩,歪著頭問:“啊,忘了問了,這個是哪位?”
“我助理啊,李舒,華夏人。”林田惠對著李舒撇撇嘴。
此刻的小助理李舒埋在了一堆的衣服里,拿著設計板用鉛筆在比比劃劃,一副勞心勞力的樣子,頗有些憔悴。
“謝謝你還記得我是你的助理啊,我只是助理,不是服裝設計師啊,這活能不能讓別人來干?”
高司令點點頭:“啊,是你助理啊,你竟然有女助理。”
“怎么,這有什么奇怪的?”林田惠完全無視了小助理的抱怨。
“你知道的,伊娃在這方面對我管得比較嚴,生怕我身邊多出一兩個來歷不明的女人,所以……”
“嘿,我在聽著呢,誰是來歷不明的女人?”小助理李舒拍了下桌子,趁機發泄自己的苦悶。
林田惠連忙安撫這個情緒暴躁的小野貓,順帶著發出疑問:“所以,你身邊都沒什么女性工作者?”
高司令無奈地點點頭:“從經紀人到化妝師,出現的都是清一色男人,帶把的那種。”
“帶把的可不一定都是男人。”林田惠苦笑著暗示著攝影廠房里遍布的drapqueen們。
“伊娃就是因為聽說我參加的是《魯保羅變裝秀》,所以非常放心地把我推出了家門,甚至都不用費心監視我。”
林田惠啞然失笑,果然,一群drapqueen們才是最讓女人放心的。
“你們兩個!到底幫不幫忙,不幫忙就離我遠點,不要打擾我思考!”看起來,關于服裝和妝造設計這活,著實把小助理李舒逼急了,都敢對著自家老板這么說話。
“你家助理平常都是這么兇的嗎?”
“沒有啊,或許是女人的那幾天來了吧,你知道的,那個來了后就會變得反復無常。”
“當女人可真辛苦,還好我們不是女人。”
沉默片刻,兩人終歸再次繞回了那個話題——賈斯汀會不會彎了。
兩個無所事事的男人,最終還是被小助理李舒給趕跑了。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兩人開始在攝影廠房里轉悠,順便了解下這些drapqueen們的心路歷程。
……
……
drapqueen們可沒有像林田惠二人的特權,他們的衣服造型、假發、化妝等等一系列事情都是出于自己的親力親為,一個個化身最為優秀的紅女,載歌載舞地忙乎著。
因為是音樂劇,而且要真唱,所以大部分人都是帶著耳機一邊聽雪兒的歌曲一邊忙著手上的工作。
林田惠找上了一個看起來十分清秀的白人drapqueen,他對彎的夫還是有些反感,但同樣反感的情況下,不如找一個看著舒服的姐妹。
“嗨~”林田惠的打招呼讓這位白人drapqueen摘下了耳機,微笑著回應。
“呃,說起來不好意思,我到現在也不知道你的名字,這可真是……”
“米茲,你叫我小米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