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田惠再次尋到泰莉莎的時候,已是天將微亮。女朋友的臉上早已掛滿寒霜。
“我發誓,我絕對不是出去鬼混!”
面對泰莉莎的質疑,吃啞巴虧的林田惠無論怎么解釋都是那么蒼白無力。一沒人證,二沒充分理由,就算是神仙也難解開這道題。
照樣是一顆夢幻丸下肚,醒來后的泰莉莎卻只字未提,重新回歸了歡聲笑語。可林田惠總覺得,泰莉莎還是有一絲絲的不明情愫藏在心底。
……
……
回到那刺激的一夜。
當說服了張有天后,周青白便帶著他來到了安全的地方,直到山河社的人到來才離開。
在開著仍然是房車形態的移動堡壘送返樸草娥的路上,林田惠詢問周青白,張有天接下來會怎么做。
“其實,我已經給了他足夠的提示。”
周青白一邊開車,一邊在意識空間里對林田惠解釋道:“對韓國張家而,什么理由都不適合解散山河社,除非山河社已經不姓張。”
“既然張家對手下人是否投靠李家特別在意,張有天完全可以將所有鍋甩在崔副社長身上。”
“張有天可以制造崔副社長投靠李家的假象。崔副社長妄圖將山河社高層一網打盡,于是借助直升飛機制造了這一次的慘劇,事后崔副社長失蹤再無音訊。”
“張有天這個社長,是在手下的拼死保護下僥幸逃生。”
“而且,既然崔副社長叛變,那追隨崔副社長的眾多中層里又會有多少李家的臥底呢?”
“沖著這個理由,張家就不敢留下山河社這樣的定時炸彈。解散山河社,將那些手下全部打亂洗牌,重組一個新的勢力才是穩妥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