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年華在美國很常見,不一定是以社區為單位,也可能是一個學校,一個民間組織,一個家族,或者一些同樣興趣愛好的群體。
一些有場地條件的社區,在熱心居民或者當地教堂的引導下,都會組織類似于合家歡的嘉年華。當然,最方便的莫過于外包給一些派對公司,由他們來布置場地、提供食物、負責表演。
林田惠帶irl們來參加的便是這樣一個大型社區以“星條旗與歡樂”為主題的年度盛會。
在這里,老人和小孩只要每人12美元,成年人25美元,你可以盡情享受清爽的檸檬水、滾燙的燒烤和酥脆的油炸美食。
還可以游玩各種游樂設施,挑戰好玩的游戲,賺取慈善小票。
每個進場的人都可以分到三張慈善小票。用這種小票你可以免費玩任何設施、任何游戲,但用完后若是想再玩就必須靠自己賺取了。
比如irl四個女娃,一進場就把三張票揮霍一空。沒票了沒辦法,只好在美女落水游戲里充當落水的美女了。
每個來玩的人用一張票可以換取4個球,朝著靶子投去,擊中后觸動機關,坐在水桶上的美女便會落水。irl們需要當落水美女4個回合才能賺取一張小票。
可還沒等興致勃勃的林田惠再來一輪,李準基就找上門來了。
“快走!”意識空間里的周青白突然緊張了起來:“別讓我出來。”
周青白是真的怕了李準基。
雖然她以前也追韓星,雖然她也喜歡大帥哥,但這種喜歡更像是遠觀和欣賞那種淺嘗輒止的愛慕連線,像那種蜻蜓點水的膚淺交流,像那種君子之交淡如水的你懂我懂感受。
這種情感甚至比柏拉圖式的戀愛還要單純(不是古希臘那種變態文化,是指男女之間的精神愛戀),沾不得一點腥葷,無法得寸進尺,底線高于頭頂。
而李準基現在給周青白的感覺,就是想更進一步,突破屏障。這或許是在部隊待久了的緣故吧。
總之,李準基現在不是單純地只想跟周青白聊天、逛街、吃東西、shopping,而是想牽手,想碰觸,想親親抱抱舉高高。
周青白自己不讓林田惠與女人過度親熱,自己又如何能夠接受這一點,自然是躲之不及。
林田惠一拍額頭,這都叫什么事啊……二話不說,轉身就跑。
背后立刻傳來李準基氣急敗壞的聲音:“啊,啊,臭小子你跑什么!給我回來!”
雖然學過林田惠教的武功,雖然也在部隊服役了一年多,但李準基又怎么跑得過林田惠呢。只是一轉眼,林田惠便將他甩丟。
“咻咻~”剛吹了個愉快的口哨,迎面便看到了尼爾帕特里克哈里斯。
簡直是晴天霹靂,這位彎佬正一個人帶著孩子游玩,他也已經發現了林田惠,高舉著雙手一臉的興奮。
要不要這么衰,難道這個社區剛好是尼爾帕特里克哈里斯所居住的?
不用絲毫猶豫,林田惠再次轉身就跑。
可尼爾帕特里克哈里斯不是李準基,李準基對這個嘉年華不熟悉,很容易被林田惠甩開。尼爾帕特里克哈里斯顯然參加過多次,甚至他會抄近路靠近林田惠,大庭廣眾之下,總不能讓林田惠飛檐走壁上下翻騰。
前方有衛生間,林田惠想也不想就這么躲了進去。
嘉年華的衛生間是移動式的,四個并排放置,男女通用。
尼爾帕特里克哈里斯雖然遠遠看到了,但四個廁所都在使用,并不清楚究竟進的是哪一個,只好站在一旁等候。
不多時,其中一個打開,周青白走了出來。在尼爾帕特里克哈里斯眼皮子底下大大方方地離開了。
雖然尼爾帕特里克哈里斯覺得此女有些面熟,但每次變身后周青白的妝造、風格都不一樣,也讓不熟悉之人無法認出來。
擺脫了尼爾帕特里克哈里斯的周青白(林田惠)不由一陣輕松。前世里,周青白也沒參加過嘉年華,對陷入這五光十色的觀光房車、琳瑯滿目的食物、千奇百怪的游戲和拖家帶口來往的人流十分享受。
左手一杯肥宅水,右手一盤烤肉,周青白就像劉姥姥進大觀園,樂不可支地玩了起來。
辦嘉年華的地點是社區公園,面積很大,外包的派對公司圍起了一個巨大的圈,組織搭造了幾十個形形色色的設施,看起來更像是以前的馬戲團。林田惠手中剩余的兩張小票,周青白也是毫不客氣統統用掉。
期間,她還遇到了irl四個女娃,幾人激動地哇哇大叫,好在這里沒人認出她們。
樸草娥因為周青白對她要求的緣故,并未將那一晚發生的事情吐露分毫,反正后來發生了什么她也一概不知。再次遇見周青白,她的眼神里除了崇敬更增添了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