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在洛杉磯的時候,如果陷入危險,需要搖人幫忙,就立刻打開這個錦囊。”最后的這個錦囊是黑色的,上面繡了把匕首。
這是最后一個錦囊,承載了林田惠最后的希望。
打開后,里面是一把鑰匙,鑰匙上掛著一張條子,寫著一處位置。
趁著拍戲的間隙,林田惠也是不辭辛勞地特地跑了趟,打開了洛杉磯某一處儲物柜。
一根金色鑲邊的紅色短木棍。
“這是什么?”林田惠并不懂,柜子里還有一張紙條,上面是一個手機號碼。
既然是這個世界的便宜父母留給自己的,總不至于害自己,林田惠不疑有他打了過去。
電話那頭是一個慵懶的聲音,似乎是個老頭,卻是用華夏語詢問林田惠是誰?
“我是林田惠。”林田惠自然也是用華夏語回答。
“林田惠,林田惠是誰?我不認識。”對面不耐煩地掛斷了電話。
嘿,這么沒禮貌的嗎?林田惠不服氣地繼續打。
“你個龜兒子鱉孫,說了我不認識你,你還打過來,信不信我找十個八個人去砍你!”
嚯,對面的人不僅粗鄙不堪,而且脾氣暴躁,林田惠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打錯了。
“我也不認識你,只是我在一個儲物柜里發現了這張紙條和這個電話號碼,所以我才打過去的。”
“香蕉你個芭拉,是哪個小王八蛋把我的電話號碼隨便扔的。還有啊,你是不是神經病,看見電話號碼就打?”
林田惠及時打斷了對面繼續滿嘴噴糞的態勢:“我是打開了我父母留給我的儲物柜,很顯然你的電話號碼是我父母留下來的,不是什么小王八蛋,你嘴巴放干凈點!”即便只是這具身體前任主人的父母,林田惠也不允許對面這張臭嘴胡說八道。
“你父母,你父母又算是哪根蔥……你父……”對面罵罵咧咧的聲音突然停了,他似乎想起了什么,急切道:“小子,儲物柜里除了這張紙條還有什么?”
“一根金色鑲邊的紅色短木棍。”
“短棍,小子,你仔細瞅瞅,看看短棍的底部有沒有字?”
林田惠翻過來進行確認:“有,就一個洪字。”
“沒錯,沒錯,就是紅棍,就是紅棍!”對面那個粗人突然失心瘋哭了起來,又像是激動地鬼哭狼嚎:“此棍出在寶南山,五祖留傳定打關。專打洪家不法子,一百零八定江山。”
什么鬼,哭著哭著還念詩了。
“小子,你在哪,我馬上派人,不對,我馬上自己去找你。”
林田惠卻拒絕了對方的好意,而是警惕地詢問對方的身份。雖然是父母讓自己聯系他的,但天知道這根什么紅棍,還有這個紙條在儲物柜里躺了多少年,誰又能知道對方是不是父母要自己找的人。
“你小子不放心也是對的。我呢,叫田三通,和你父親是不出五服的表親,你管我叫三叔就行。”
田三通,林田惠默默記下了這個名字。
“我是咱堂口的草鞋,就是432,呃,你要是不懂,就當成是堂口的聯絡官就行。”
什么堂口,什么草鞋,什么432,林田惠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
當聽到田三通說馬上過來的時候,林田惠果斷拒絕了,并表示自己會擇日過去找他。這種不明不白的人,林田惠不敢讓其上門來,真要影響到自己拍電影也是個麻煩。
……
……
舊金山。
作為田三通的小兒子,田戰很意外今天老爸竟然沒有睡到日曬三竿就沖出家門,風風火火的像是急著去報信。
他把這一奇怪的舉動電話告訴了自己的大哥田商,田商過了一會后打來電話:“老爸找到了紅棍的繼承人。”
這句話讓田戰愣了很久,因為他知道,這意味著田三通對堂口那早已冷卻的心又重新活絡了起來。
他知道紅棍意味著什么,也知道紅棍對自己父親來說意味著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