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羅羅的出身和七伽差別很大,前者是流浪漢養大的孩子,后者是警察世家。之所以兩人能夠走到一起,還是因為男人間的不打不相識。
兩人在京華高校高一階段遇見時,便是天王山之戰。當時的七伽除了腦子好,身手也強,早早統領了兩個班的男生組建了自己的勢力。
可卻在與魔羅羅那區區十幾個人的勢力碰撞中屢處下風。
而在最終決戰時,魔羅羅更是以一敵四十,將包括了七伽在內的所有人打趴下。就這一戰,七伽徹底被魔羅羅打服。
“他就是個野獸,最危險的時候不是他滿血滿狀態的時候,而是他受傷后……”七伽如是評價魔羅羅。
……
……
魔羅羅雖然沒有像其他兩人那樣被一個照面橫掃,卻也十分狼狽。
他的嘴角淌著血,右眼腫脹跟個水泡一樣,衣服早已殘破不堪,腳步都有些踉蹌。
荒川隆目對于沒有一下子解決戰斗不怒反笑,都是螞蟻,強大的螞蟻才能讓他興奮。
“小雜碎,不愧是這群人的老大,不過你還能撐多久?”
“你對力量一無所知呢!”
荒川隆目猛地一跺腳,朝著魔羅羅沖去,魔羅羅本能地抬手抵擋刺拳還擊。荒川隆目卻虛晃一招,側身躲過攻擊,同時揮出一拳,結結實實地打在魔羅羅的腹部。
那沉悶的轟擊聲就像是鉤機敲在了墻壁上,即便是被保護著的桃菜都能感覺到震動。
這真是人力可以做到的事情嗎?
可魔羅羅并沒有被擊飛,他只是后退了三步便強硬地站著。
又是一大口鮮血從口腔處噴出,那血液順著嘴角流下,帶著一絲溫熱,在口腔里彌漫開鐵銹般的腥味。
內臟有撕裂的感覺,骨頭好像也斷了,可魔羅羅卻仿佛感覺不到疼痛,反而咧嘴笑了起來,那笑容在滿是血污的臉上顯得格外猙獰。
“就這點本事嗎?”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卻透著無比的堅毅。
荒川隆目眉頭一皺,這只螞蟻似乎遠比自己想象地要強大。
魔羅羅突然發力,如同一頭發狂的野獸般撲向荒川隆目,拳腳如雨點般落下。荒川隆目沒想到魔羅羅在受了這么重的傷后還能爆發出如此強大的力量,一時間竟有些手忙腳亂。
魔羅羅瞅準機會,一記重拳打在荒川隆目的臉上,荒川隆目被打得倒飛出去。魔羅羅趁機沖上去,又是一陣猛擊。此時,他口腔里的血液不斷涌動,那股腥味愈發濃烈,但他卻毫不在意,只想著將眼前這個囂張的家伙打倒。
“開什么玩笑,這是正常人的身體素質?”
荒川隆目不是沒見過能打的,在報復住吉會的時候就曾經見過許多住吉會的王牌打手。以現在這副身體和能力,那些打手也是分分鐘揍趴下。
可面對這個陌生人,荒川隆目有種在面對靈力者的感覺。
魔羅羅一直在強撐著一口氣,這口氣讓他在打出了一系列的組合拳后,仍然能夠在最后一刻連上了蓄能已久的終結技——烏鴉坐飛機。
一對鐵膝從天而降,帶著千鈞之力砸在了荒川隆目的腦袋上,讓他的頭骨應聲而裂,暗紅色的鮮血連帶著白花花的粘稠物一起流出。
桃菜忍不住尖叫了起來,雖然但是,怎么就sharen了?
即便是剩下兩個沒受傷的組員也不禁驚呆了,魔羅羅老大怎么突然爆發了兇殘的一面。
隱藏在暗處的那個人卻并沒有行動,而只是過了一會,所有人都明白了是為什么。
那個頭骨裂開的男人,竟然重新站了起來,身上的傷痕卻再也找不到蹤跡。
“你很好,你讓我十分驚訝。我愿稱你為最強普通人。”
“可你仍然只是個普通人,你對力量還是一無所知!”
“復活”的荒川隆目散發出更為強大的氣勢,他的-->>戰斗力得到了進一步的提升。這也是哥哥荒川隆也放心讓弟弟自由發揮的原因,只要不出現虎級以上高手,弟弟便可立于不敗之地。
下一秒,魔羅羅便被荒川隆目掐住了脖子單手提了起來。
腦袋從紅到紫,憋成了一顆紫薯,仿佛隨時可能baozha。任憑魔羅羅如何掙扎,都無法擺脫那強大力量的束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