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桑,林桑~”
急促的聲音打破了林田惠還在暗喜自己晉升狼級后期的喜悅,桃菜一路小跑了過來。
“發生什么了?”林田惠不禁詢問。
伽椰子都跟了出來,桃菜幾人自然也會跟隨。
“啊嗚,是啊嗚,”桃菜看到伽椰子也在,連忙解釋道:“是啊嗚,打起來了……”
兩人皆不以為意,啊嗚是誰,那可是俊雄啊,從來只有他欺負別家動物的時候。打架,啊嗚從來不帶怕的。
可拗不過桃菜的拉扯,兩人便邁步前去查看。
結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mikami醬,這就是你說的打架?”
在淺草寺的一處角落,七八只流浪貓圍做一團,中間的確有兩只貓正在打架。
可打架的一方并非啊嗚,啊嗚此刻正躺在一旁悠哉自在,一只毛色光亮的三花貓正蹲在一側輕柔地進行著足按……而一只可愛的起司貓更是捧著一條不大的小魚孝敬著啊嗚。
“我沒說是啊嗚打架啊,我說的是啊嗚讓整個淺草寺的貓打起來了。”
四周已經圍滿了人,一個個指指點點,或掏出手機拍攝或驚訝地哇哇亂叫。
眾所周知,淺草寺的鎮寺之寶是千年前被漁民撈起的觀音金像,那個是無法隨意看到的,但淺草寺可以看的寶貝便是散養的這些流浪貓。
很多香客市民來到淺草寺除了虔誠祈福,也是為了打卡這些貓。
雖然打架的不是啊嗚,但很明顯,若是這些貓最后傷勢嚴重,矛頭便會指向啊嗚。
“mikami醬,快問問啊嗚,發生了什么事?”
桃菜是貓語者,她可以和所有的貓進行無障礙的對話。在這種場面下,絕對比伽椰子更適合了解情況。
很快,桃菜便了解到,原來是兩只母貓——三花貓和起司貓看上了啊嗚,其他幾只公貓見狀想要挑戰啊嗚,啊嗚卻表示只有最強的才有資格挑戰它,所以這些公貓必須先決出一個最強者來。
林田惠頓時有些無語,轉頭對伽椰子道:“我記得俊雄,還是個小孩子吧……”
伽椰子難得地忍俊不禁,搖搖頭道:“加上我原來世界里的時間,俊雄其實已經20歲了,是個大孩子了呢。”
林田惠拍了拍額頭,莫名道:“可即便是個大孩子,也不能找母貓的吧……”
生死不是問題,但物種難道不是問題嗎?
伽椰子也知道自己的孩子又在胡鬧,嘴唇微動,雖然沒發出聲音來,可啊嗚的貓耳朵還是豎了起來,朝母親大人這邊看了眼后便起身。
用爪子抹了抹胡子,還伸了個懶腰,啊嗚突然一個箭步消失不見。
這讓三花貓和起司貓愣在當場,甚至場中那兩只公貓也停下了動作。所有貓像是被摁了暫停鍵,最終一只只散場。
一見沒熱鬧可看,圍觀的人群開始慢慢散去。
“說起來,都是林桑你帶壞了啊嗚。”桃菜并不擔心啊嗚走遠,反過頭來埋怨了林田惠一句,而后自己跑開了。
桃菜話里有話,林田惠自然知曉。
因為與泰莉莎分手后無縫銜接有了汪可盈,不知道傷透了多少個紅顏的心。
林田惠已經先后收到了來自李知恩、有村架純、西野七瀨等妹子的飛訊,話里行間都透著一股濃濃的酸味。自然,也包括桃菜、崔真實的白眼。
甚至橋本甜歌都能調侃幾句。
……
……
寶寶心里苦啊,寶寶很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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