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中毒而死的。”看了看嘴角的白色唾沫,以及瞳孔放大程度和身體僵硬的情況,林田惠初步判定出死因。
“啊,這個人是,是那天的那個維修工人!”松原先生壯著膽子上前,一下子便認出了死者的身份。
“工人?就是你說的,原本應該是搬家公司的人,后來又假扮成電路維護的工人?”
“是的,就是他。他這個身材我很難不記得,之前搬家的時候我就納悶搬家公司怎么找了個這么骨瘦如柴的員工。他怎么會死在我家里,他,他什么時候進來的……”
宮野楓突然舉手示意:“找到了一部手機。”
林田惠上前查看,求助了吹雪警視后遠程解鎖了手機翻閱了起來。
松原先生好歹也是拍攝過多期兇宅節目的,心情也慢慢平靜下來,借著陽光掃視了一圈閣樓,頓時發現了好多自己丟失的小物件。
“阿諾,我們不需要先報警嗎?”
松原先生一說完,發現自己好像提了個愚蠢的問題。基德長官和這位叫宮野楓的警官,不就是警察。
豈料這話一出,林田惠卻點點頭,吩咐宮野楓道:“可以通知警視廳里派人過來了,這個案子不屬于我們的管轄范疇,后續的事情我們不便介入。”
松原先生一聽,頓時急了,連連上前拉著林田惠的胳膊道:“基德長官,我可,我可不是懷疑你們啊,你們千萬別生氣。”
林田惠莞爾一笑,安慰松原先生道:“松原先生,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只是因為這里發生的死亡事件與非正常事件科無關,因此我們不便插手。”
松原點點頭,可還是不放心道:“可,可這里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為什么我的家里會多出了一個閣樓,而且還死了個人……”
閣樓上的空氣不大好,而且有尸體在,實在不是一個聊天的好地方。林田惠招呼兩人來到了一樓的大客廳,在這里一邊喝著咖啡,一邊告訴松原先生他想知道的一切。
“死者叫渡邊一郎,他是這棟房子曾經的主人的孫子。”
“松原先生,可以告訴我你是怎么得到這棟房子嗎?”林田惠開了個頭,卻突然轉而詢問松原田螺。
因為并沒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情況,松原先生很自然地告知:“是法拍的。這棟房子原來的主人突發心梗死去,并沒有什么親人可以繼承財產,所以我就……”
正因為是法拍的,松原先生才能夠買到這么大面積的三層一戶建。
“我想告訴你的是,恐怕這棟房子的前任主人,甚至前前任主人,都并非正常死亡。”
松原先生嚇了一跳,連帶著宮野楓也好奇地望著林田惠。今天跟出來后,宮野楓一直很聽話,因為她的職業操守在,她想做個優秀的警察。可這不代表小姑娘沒有在心里蛐蛐林田惠,特別是林田惠一開始和她一樣無功而返。
可后來林田惠的種種推測和表現,讓宮野楓又開始著迷,她想要成為可以獨當一面的警探,而并非現在的小透明、小跟班。
林田惠深吸一口氣,神情凝重地望著松原先生道:
“他們都是被渡邊一郎殺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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