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盤一盤的首飾送進了清輝殿里。
擺滿了整個妝臺和匣子。
簡直比她成婚時的首飾還要多,還要氣派。
江晴綰笑道:“長公主此番受到污蔑,受了委屈,陛下賞賜這么多,可見陛下的看重。”
宋盡歡輕笑,“是啊,以后你出嫁的嫁妝都不愁了。”
這么多的首飾,她哪戴得過來。
自打重生后,與陛下的關系有所改善,接二連三的賞賜,把庫房都填滿了。
花出去的錢,又成倍的賞賜給了她。
江晴綰一愣,沒有害羞,只有著急,“我才不嫁人呢,我要一輩子陪著長公主。”
宋盡歡無奈笑笑,“我說笑的,又不是真要把你嫁出去。”
“將來你若有心儀之人,我定會為你準備一份嫁妝,風風光光的嫁出去。”
“若是沒有,你就一輩子待在公主府,我養得起你。”
聞,江晴綰這才放心下來,心中生出一陣暖意。
宋盡歡緩緩坐下,又問了問宅子修建的進度,江晴綰答道:“咱們安排的人手多,估計一個月就能修建完。”
宋盡歡點點頭,說:“既然這件事做了,就有始有終,袁夫子一人恐無法管理那么大的書院,你再挑些人手。”
“打掃書院的,做飯的,都安排好,盡量不讓袁夫子操心。”
江晴綰連忙應下:“好!”
而與此同時,朝中已經查出謠的根源來自晉王妃。
宋沉特地將晉王召進宮,敲打了一番,罰了一年俸祿。
晉王怒氣沖沖地回到家,直接奪了晉王妃的管家權,讓她閉門思過。
晉王妃倍感冤枉,交代出了沈家。
晉王聽完之后也覺得冤枉,又入宮面圣,這一年俸祿不能全罰在他身上。
皇帝得知后,龍顏大怒。
于是罰了沈天忌兩年俸祿。
旨意一下,沈家猶如塌了天。
“兩年俸祿啊!我什么也沒干,罰我兩年俸祿!”沈天忌氣不平。
沈家現在本就縮減了開支,現如今又被罰兩年俸祿,沈老太太只能拿錢貼補大房,彌補大房的損失。
“你們辦的這叫什么事!讓你們去要宅子,你們搬進去住,結果你們去造謠?”
“也不查查清楚那宅子是不是給江晴綰了,就開始潑臟水,這下好了,惹怒陛下!”
沈天墨和劉江玉低著頭挨訓,有苦難。
若非老大老三逼著他們搬出去,他們也不會出此下策。
“這個月的家用,就由你們二房出吧。”
沈老太太面色凝重,起身離開。
回去之后,收拾了些首飾,讓人拿去當了,這些可都是她的嫁妝啊。
沈天墨和劉江玉也是愁眉不展,一個月的家用,上上下下的可得要花幾千兩。
“這可是我家祖傳的玉鐲。”劉江玉拿在手里,十分不舍。
沈天墨一把奪走,“事已至此,還有什么辦法?不都怪你去找晉王妃惹出來的禍嗎!”
劉江玉心痛地紅了眼眶。
偏這時,宋月疏快步而來,端著一碗燕窩,怒氣沖沖的,“祖母!”
“我平日里吃的都是官燕,怎么給我換成毛燕了!這如何下口啊!”
劉江玉本就在氣頭上,祖傳的鐲子當掉,她心都在滴血,這死丫頭還要吃官燕。
她憤怒一把奪過碗摔在地上,“有的吃就不錯了!”
“不想吃就別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