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之事真是荒唐,江晴綰在這兒剪紙,卻有人造謠長公主與人私通。”
“還把陛下也請到這兒來,這不是戲耍陛下是什么!”石夫人仗義執。
沈暉轉頭看向顧云清,“云清,你沒看錯?確定是來了賞月苑?”
會不會是別的院子,但顧云清對行宮的院子不熟悉,才會認錯了院子。
說不定宋盡歡與野男人在別的院子里。
眾人的視線齊聚顧云清身上,許多人都是被顧云清的喊聲給引來的。
“我……我的確看到了,但我不確定是不是在這兒。”顧云清慌張不已。
一旁的陸夫人臉色一變,狠狠揚手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
清脆的一耳光,將顧云清扇得踉蹌一步。
“你造謠長公主,戲耍陛下還不夠,還要往長公主身上潑臟水!你怎么就如此篤定長公主與人私通?莫非你親眼看見了不成?”
“奸夫是誰,你說啊!”
“行宮里這么多雙眼睛都沒看見,就你瞧見了?”
陸夫人忍無可忍。
凌厲的語氣,氣勢迫人。
沈暉連忙護住顧云清,憤怒警告:“陸夫人!”
陸夫人冷哼一聲:“駙馬倒是護著這表妹,生怕旁人不知你們的關系。”
“今夜捉奸,駙馬跑得比誰都快,發現房間里是江晴綰之后,愣了好半天,好像很失望的樣子。”
“所謂的捉奸,莫不是你們勾結在一起想陷害長公主?”
“沈暉,恕我直,沒有長公主你算什么?你擁有的一切都是長公主給你的,你卻歹毒至此,陷害發妻!簡直枉為人!”
周圍的人都被這義憤填膺的語氣感染到,心中暗罵沈暉不是人,長公主當真是慘!
“不!你休要信口雌黃!”沈暉氣憤反駁。
但是反駁沒有用。
沒人信他。
皇帝更是生氣,臉色陰沉。
“夠了!”
“今夜之事,誰若敢傳謠,有辱長公主半點聲譽,格殺勿論!”
“沈暉,現在就帶上你的人,滾出行宮!今后沒有召見,不得出現在朕面前!否則,殺無赦!”
說罷,皇帝拂袖而去。
沈暉臉色發白。
其余人隨即也都散去。
只有沈暉和顧云清兩人,無助地跌坐在地。
而此刻,漆黑如墨的夜空下,屋頂上正站著兩個身影。
一個墨袍,一個紅衣。
因大樹的遮擋,所以無人發現,他們至始至終都站在屋頂之上。
應無瀾負手而立,夜風拂過,吹動衣袍獵獵作響。
宋盡歡青絲微揚,眼底一片寒意,狐裘領披在肩,擋著風中寒意。
月下倩影,似月清冷。
很快侍衛來將沈暉和顧云清趕出行宮。
兩人格外狼狽。
宋盡歡眼底不起波瀾,冷漠旁觀。
應無瀾看了她一眼后,也有些詫異她的反應,竟然半點不心疼沈暉嗎?
“今夜之事,顧云清參與其中。”宋盡歡沉聲開口。
片刻之前,江晴綰來賞月苑找她,發現了她和應無瀾。
之后她便提議將計就計。
今夜設計她和應無瀾的人,誰最先趕來,就最有嫌疑。
所以才站在這兒看了一出好戲。
應無瀾幽幽點頭,“我去查。”
說罷便輕功一躍飛走了。
宋盡歡一驚,“你跑了,本宮怎么下去!”
已經飛到對面屋頂的應無瀾回過頭,“長公主射箭時力道渾厚,想必下個屋頂不是難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