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我什么都不知道。”
從落入宋盡歡手中開始,青穗只有這句話。
宋盡歡也沒了耐心,“看來已經變成東漠人了,那也就沒什么好憐惜的了。”
“帶下去,好好審問!”
青穗被拖走,還拼命喊著什么都不知道。
如今有了身孕,宋盡歡并不想鬧出人命,也不想用大刑,只是讓人斷了青穗的水和食物。
但是兩天過去,她仍舊什么都沒說。
這日應無瀾再次登門,宋盡歡知道他是為了青穗而來的。
兩人在清輝殿內相對而坐,榻上小桌擺著棋盤,但氣氛卻不如之前融洽。
“我不是來要走青穗的,我想知道,她是不是當年的青穗?”應無瀾心里始終有個疙瘩。
宋盡歡心中沒由來生出幾分怒意,語氣冷冽:“你日思夜想的人,你還認不出來嗎?”
應無瀾一驚。
倏然攥緊了棋子。
“你走吧,本宮乏了!”宋盡歡扔下棋子,語氣不悅。
應無瀾心情復雜,只得先離開。
……
幾日后。
圣旨到。
宋晴綰和顧云清在同一日被封為郡主。
宋晴綰為文韶郡主,顧云清為清和郡主。
雖然都是郡主,但封賞卻大不相同。
宋晴綰得了兩處宅子,都是地段好的大宅子,另有綾羅綢緞等賞賜,且有郡主府,府兵三百。
而顧云清,除了一道圣旨之外,什么都沒有了。
拿到圣旨后,顧云清卻高興不起來,“封郡主就封郡主,為何要在同一日,顯出對比來,將來達官顯貴如何看我……”
“陛下這是連義父的面子也不給。”
宋世淵神情凝重,勸慰道:“你的家世比不了宋晴綰,她好歹是名將之后,獎賞自然豐厚些。”
“你要的不就是個郡主身份嗎?有這一道圣旨便足夠了!府邸我會給你安排,你記著,在沈書硯和沈月疏身上多費點心。”
“長公主有了身孕,這沈書硯和沈月疏對她來說,可就沒那么重要了。”
顧云清恭敬應下,“我記住了義父!能有郡主封號我已心滿意足,定不忘義父恩情!”
……
這日,應無瀾帶著些吃的,再次來到公主府。
“這是你之前愛吃的小吃,我都買了些,但你有身孕,就少吃幾口,解解饞就好。”應無瀾將食盒打開,緩緩坐下。
宋盡歡心情復雜,緩緩開口:“你若是為青穗而來的,那今后都不必來了。”
冷冽的語氣,讓應無瀾渾身一僵。
“我當然是為你和孩子來的!”
宋盡歡卻并不相信,她還記得應無瀾為青穗的事情緒失控的樣子。
深吸一口氣,她抬眸看向應無瀾。
緩緩開口:“孩子不是你的。”
話一出,應無瀾猛然僵住,眸中盡是震驚,但很快他便反應過來。
“不可能!不是我的是誰的?”
“你有孕四個月,算時間正是上元宮宴那一次!”
“因為東漠送來的那個青穗,你就不讓我認這個孩子嗎!”
宋盡歡冷哼一聲,“那不然呢?你能忘得掉青穗嗎?”
“金恩寺那盞燈,不是為青穗點的嗎?”
“十多年的心結,你說放下就能放下嗎?”
她是不會讓孩子認應無瀾的。
聞,應無瀾一下子打翻了醋壇子,不悅道:“那你呢?你在金恩寺又為誰點了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