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樣懷疑,沈月疏有些委屈,“我沒有偷。”
“我怎么會做這種事。”
顧云清面色慍怒,厲聲道:“不是你們那到底是誰!”
“給我搜!”
那些地契對顧云清來說太重要了,其中兩個宅子,有一個正是爹娘他們住著的。
若找不回地契,那宅子就沒了。
他們要住到哪里去?
顧云清不管不顧地讓人搜查了沈書硯和沈月疏的房間。
翻得亂七八糟。
這樣被當做賊一樣對待的感覺,讓沈月疏十分委屈。
幾個房間都沒搜到什么,顧云清快要急瘋了。
非要查出這家賊不可。
巧兒被打了個半死。
就在傍晚時,忽然曹家來人了,要帶走沈書硯,詢問些事情。
沈書硯緊張地上了曹家的馬車。
不多時,沈書硯被帶到了曹太師面前。
“聽說最近你跟江烈關系不錯,常在一起玩樂。”曹太師神情嚴肅,滿身威嚴,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沈書硯點點頭,“是。”
曹太師又問:“他死了,你可知道?”
沈書硯大吃一驚,“什么?他死了?”
曹江烈失蹤多日未歸,他猜到可能出事了,但沒想到真死了。
曹太師眼神一沉,“尸體在山林里找到的,被野獸啃食得不成樣子了。”
他眼底是熊熊烈火。
看到尸體的慘狀,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到底是什么人如此狠毒?
他一般不插手曹震海一家的事情,但這回,不得不管!
沈書硯頭皮發麻,連個全尸都沒有?
“最近他與你往來多,經常一起去賭錢,你最后一次見江烈是什么時候?什么地方?最近他時常去哪兒賭錢?”
他把整個京都城的賭坊都查了個遍,一無所獲!
沈書硯認真地思考,回答說:“已經不記得最后一次見他是什么時候了,我欠了債,最近不敢再去賭錢了。”
“我只知道,他欠得比我多,是跟臨安錢莊借的錢,那是個地下錢莊,很隱蔽,我們去的時候,都要蒙眼坐馬車。”
“對了,那個賭坊也離得很近,也是要蒙眼坐馬車去。”
“我們是無意中在大街上聽見有人說,那錢莊多少都能借,而且要求不多,我們就去了。”
聞,曹太師思考了一下。
緩緩開口:“你帶路,去找那個錢莊。”
沈書硯一驚,“可是我不知道那個錢莊在哪兒啊。”
曹太師緩緩起身,“睜著眼沒去過,閉眼還沒去過嗎。”
于是曹太師將沈書硯帶上馬車,出了城之后,蒙住了他的眼,讓他憑借記憶來辨別方向。
……
公主府。
這日張白鷺來了。
心事重重的樣子。
“怎么了?有心事?”宋盡歡問道。
張白鷺面色凝重道:“我把曹江烈殺了,尸體扔到了山里,但被曹家人找到了。”
“昨日,曹太師帶著沈書硯,找到了臨安錢莊。”
“沒想到那住了個乞丐,而且住了很久了,被曹太師給抓走了。”
“我不確定那個乞丐有沒有見過我,但我覺得他一定聽過我的聲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