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霜點點頭,“應該是,書房里好多擺件都十分珍貴,價值連城,且曹太師愛收藏字畫,書房里非常多的名貴字畫。”
宋盡歡眉頭緊鎖,若書房是曹太師的。
那怎么會有這樣不堪入目的小畫呢。
說是春宮圖也不為過。
但那畫上是兩個男人。
沉思半晌,宋盡歡閃過一個大膽的念頭。
又問:“你說那私宅里住了個花匠?除了那個花匠,沒有別的下人了嗎?”
凜霜搖搖頭,“沒有,連個灑掃丫鬟也沒有。”
“而且護衛都在宅子附近的房屋,并未住在宅院里,那宅院里就花匠一個。”
“看穿著打扮,倒也風度翩翩,不像是個干苦力的,但深更半夜還在擺弄花草,修枝剪葉。”
聽到這兒,宋盡歡便覺得不對勁。
若只是個普通的花匠,宅子里又怎會沒有別的下人呢。
倒像是曹太師在別院里養了個外室。
隔三差五就去別院小住,與舊情人敘舊。
若非這小畫,她也不敢往這方面想。
再一想曹太師的夫人,在很多年前就自縊身亡了。
曹家當時的說法是病重難以痊愈,夫人不愿受盡折磨,所以自縊了斷。
如今看來,這夫人的死,也有蹊蹺。
思及此,宋盡歡吩咐道:“今夜帶人上山,拿下那個宅子,花匠留活口,動作要快,不能讓他們報信給曹太師。”
凜霜恭敬應下:“是!”
隨后宋盡歡把張白鷺給請了來。
告訴了她計劃。
“如今我有身孕,不便上山,此事交給你。”
張白鷺聽完,點點頭,“好,我一定辦妥當!”
回去后,張白鷺也換上了利落輕便的衣服,帶著一隊人馬出了城。
入夜后,凜霜帶著人發動奇襲。
將宅子附近的百來名護衛殺了個干凈,一個漏網之魚都沒有。
打斗聲驚動了宅子里的霍松,立刻要逃離,收拾著行囊從后門離開時,正好被凜霜抓個正著。
立即打暈將其捆了起來。
很快,張白鷺帶著人趕到了宅子,發現空無一人。
她知道長公主的人在暗處。
但并沒有多想,只按照長公主交代的,立即下令道:“搜!”
“所有的財物立刻裝箱運下山!快!”
她今夜的任務,就是把這宅子里的所有財物都搬走,一件不留!
護衛們一邊搬著東西,張白鷺便進書房看了看,不禁感嘆曹太師的寶貝是真不少。
光是一個別院就如此奢靡,還不知道太師府有多少好東西。
她按照長公主所,拿了兩幅曹太師自己畫的畫,又找到一個鎏金雕花匣,并未查看里面的東西。
找齊之后,便在書房里四處摸索起來。
當碰到桌上的燭臺時,卻發現拿不起來。
她微微一驚,轉動了一下。
咔嚓一聲,機關響動。
書架后面打開了一扇門。
張白鷺小心上前,點起火折子走進密室中。
當看到密室里的景象時,驚得不敢眨眼,密室里放滿了箱子,里面是一箱又一箱的金銀珠寶。
此處的古玩藏品,比較起來,外面那些都不算什么了。
曹家的家底可真厚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