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就讓人去探查了顧云清的老家,想看她還有沒有別的親人。
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
“殺人了?”宋晴綰好奇接過來看了一眼。
密報上說,顧文澤打架誤殺了同村男子,全家幫忙隱瞞埋尸,怕被官府查出,所以與顧云清聯絡,讓她幫忙。
顧云清才將全家人接到了京都城里。
思量再三,宋盡歡緩緩開口:“不過,幫忙埋尸頂多是包庇和從犯,不一定是死罪,送去官府,定王必定插手,直接動手吧。”
宋晴綰點點頭。
……
接連喪子又喪妻,顧方啟大受打擊,整個人蒼老了十幾歲。
安葬了劉映水后,便日日借酒澆愁。
“長公主草菅人命……老天不公啊……”顧方啟醉酒說著胡話,一口又一口,滿腔不甘與怨恨。
喝到入夜還未回去,而酒館要打烊了。
顧方啟搖搖晃晃地往家走,腳步極慢,晃晃悠悠過橋時,忽然前方疾行而來一個身影,猛地將他撞倒。
一頭栽進了河里。
撲通一聲落水。
顧方啟卻沒有力氣游上去,連呼救的力氣也沒有。
在水里撲騰了片刻后,筋疲力盡,沒了動靜。
黑衣人在附近屋檐下站了片刻,確定人沒了才轉身離開。
顧方啟整夜未歸。
而這一夜,顧小蔓也在酒樓里喝酒。
只不過是與沈暉一起。
“娘和哥哥都沒了,下一個不會就是我吧?”顧小蔓傷心哽咽著。
沈暉安慰道:“不會的,你不去招惹長公主,她不會傷害你的。”
“其實長公主這個人,有時候狠毒,但也是被人觸了逆鱗的情況下,平時還是寬容的。”
說著,沈暉又不禁想起當初在公主府的日子。
府里的丫鬟都敬畏宋盡歡,但真的犯了錯,宋盡歡卻十分寬容,只要沒有觸碰到宋盡歡的底線,都會從輕處置。
見沈暉那著迷的樣子,顧小蔓有些不高興。
不禁問道:“真的嗎?可之前聽姐姐說,曾有個丫鬟,就因為多看了姐夫幾眼,就被長公主打斷了手腳,扔出去喂狗了。”
“這還不狠毒嗎?”
沈暉一驚,回過神來后都覺得可笑,“她是這么跟你說的嗎?”
“其實,那個丫鬟是個殺手,潛入了長公主的書房,長公主的書房是我也不能隨意進入的,那個丫鬟自然沒好下場。”
“挑斷了手筋腳筋,是想逼問出幕后主使。”
聞,顧小蔓嚇得害怕極了,“啊!挑斷手筋腳筋……”
一下子就躲到了沈暉的懷里。
沈暉怔了怔,抱住了她。
“不必害怕,你不去惹她,她不會害你。”
此刻喝醉了,沈暉才一下子正視起了內心,其實宋盡歡從不是個狠毒的人。
宋盡歡是滿心算計,可捫心自問,她的算計從未用在過他和孩子身上。
他不該負她的。
兩人在酒樓待了一夜。
翌日各自回家,顧小蔓沒有見到父親,詢問之下才知一夜未歸,趕忙出去找。
但最后找到的,只剩一具尸體。
岸邊圍著許多人,顧云清也匆匆趕來,當看到地上的尸體時,瞬間臉色慘白。
“今晨在河中發現的,是醉酒失足落水,溺亡。”
顧云清無力地跌跪在地,悲痛萬分,“爹……”
一時間受不住打擊,眼前一黑倒了下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