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很自信,但他過于自信了。
當他出發去銀行取錢的時候,何大清已經挨著何雨水向著街道辦走去了。
不得不說,何大清是有一點運氣的男人。
當他剛進入交道口街道辦事處的時候,王主任也剛停好自行車。
何雨水是認識王主任呢的,她趕忙喊道。
“王姨,王姨。我帶著我爸爸來找你了。”
聰明的何雨水知道該說什么,反正這事兒可是為她出頭呢。
這是何雨水認為的。
王主任聽到喊聲,回頭看到是何雨水帶著一個中年男人向她走來。
“雨水啊,你這是從保定回來了啊?”
“這就是你爹何大清?”
她還真沒見過何大清,所以不知道對方是不是,所以才開口問何雨水。
“嗯,是啊。”
何雨水笑嘻嘻的說道。
“嗯,那你們跟我來吧,正好那件事也該處理了。”
王主任打開了辦公室的門,讓何大清等自己幾分鐘,她處理幾件事就來。
五分鐘后,王主任走了進來。
“讓你們久等了,喝點水吧,這么冷的天不喝點熱的可受不了。”
王主任拿了兩個茶杯走了進來,她將茶杯放到桌子上,這才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拿出來鋼筆和筆記本準備記錄。
何大清看到這里,馬上說道。
“王主任,我今天來就是要說幾件事,可能會耽誤您點時間了。”
何大清說完,王主任點了點頭,然后示意他繼續。
“是這樣的。”
何大清說了他離開前發生的事情,一個是身份問題,一個是和白寡婦被抓現行的事情,因為這兩個原因他不得不走。
說完這些后,他接著說道。
“我雖然去了保定,可我沒不管兒子女兒,在離開前是買好了物資,留了錢的,但孩子們似乎都沒看到那些東西。”
“我一共寄了42個月的錢,一共630元,我見到柱子和雨水后得知了這些年他們是一毛錢也沒收到。
昨晚我去找了易中海,他說這錢怕給了兩人亂花,竟然說這是給雨水攢著將來出嫁的時候給她,我是被氣到了,所以來找您說一下這事兒該怎么解決。”
何大清說完,王主任就問道。
“你是想讓他還錢了事,還是讓他進去吃牢飯?”
“說實話,這個事兒我們一早就知道了,這是何雨柱壓著不讓處理,但既然你來了,作為父親可以做主處理,所以我就問你要怎么辦?”
何大清自然知道此事,不過他已經知道從易中海那里得不到好處了,所以說道。
“王主任,昨天晚上我和易中海談過了,他只肯還我寄錢的那部分,其他的補償沒有,所以我只能走法律程序了,我要告他侵吞私人財產,強占未成年人的生活費,金額高達630元,我想讓他吃幾年牢飯是不成問題了吧?”
好吧,王主任其實也想到了。
“嗯,可以,這個事兒街道辦接了。”
“其實,我已經問詢過法院那邊了,這種情況起步是十年,因為涉及到了未成年人生活費的事兒,如果對方退還了那筆錢,態度好的話也會在七年到五年間,這就看最后易中海怎么做了。”
“如果是上了一千元,那就是二十年到無期了,何大清啊,你回來的不是時候啊。”
???
王主任最后這句話直接讓何大清無語了。
看來自己回來的還真不是時候。
“行了,你回去等消息吧,我馬上打電話通知派出所的人,讓他們出馬將易中海帶到派出所去,看對方是什么意思。”-->>
“這事兒我來辦吧,我懂你的意思了。”
其實王主任是懂了何雨柱的意思了,所以才這么說的。
“那個,王主任啊,我從保定回來,有的手續是不是的重新辦一下?”
何大清說道。
王主任搖了搖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