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你家用拖拉機不?用的話就說話。”
“那……明天有下午有時間不?我想收北洼的那塊兒地去,也是苞米。”
許業良有些不好意思,但他感覺和許大海相處的挺好的,用一用好像也沒大問題。
“行啊!到時候差不多能裝車了,你來喊我就行。”
許大海爽快的答應下來,也就是跑一個來回罷了,裝卸都由許業良他們家人來完成,并不怎么費事的。
許業良捻滅煙頭,開心的回去了。
而許大海也往地里走去,開始幫著把一部分苞米裝袋子,扎口。
只把一部分裝袋子就行,剩下的直接往車斗里裝,或筐背,或手拋,或用袋子抬。
噠噠噠噠~
許大海開著拖拉機從農田的北邊開往西邊,開的很慢,其他人就快速的把苞米往車上裝。
速度飛快!
但也非常的累!
三個小丫頭也幫著拋,額頭上浮現大顆的汗珠子。
拖拉機發出巨大的噪音,震的耳朵嗡嗡聲,說話都要用喊的,不過在地里開幾個來回后,就把大部分苞米都裝完了。
停下拖拉機。
把最后裝袋的苞米抬上車,碼放在拖拉機車斗的四周,相當于把車幫抬高了。
中間還可以裝一些散著的苞米。
“回家吧!一天整完了這一塊地,今天干的活兒是真不少啊!”
許大海和老爹一起用繩子把車斗上的苞米綁上幾圈,就準備回家了。
晚風習習。
夕陽的紅光灑落大地,野外的土路上有不少村民在往家里運苞米。
“哞~”
有的老牛會叫上兩聲,神情疲憊的村民們,臉上也浮現了輕松的笑容。
不少小孩子躺在牛車的苞米上邊,晃晃悠悠的,叼著狗尾巴草,看著天空中的晚霞。
許大海都能感受到他們的愜意與享受。
噠噠噠~
老爹老媽他們全部上了車斗上之后,許大海就開著拖拉機回家了。
時間飛逝,轉眼五天過去了。
許大海也幫許業良家運了一回苞米,后者為了表示感謝要請他喝酒,不過現在是農忙季節,就暫且記下,以后再喝吧。
這天早上。
許大海開著拖拉機去幫爺爺奶奶收苞米。
晨霧飄動,蟲子的叫聲依然響亮,只是要穿長袖長褲才能不冷了。
結果他剛到了這兒。
還沒從拖拉機上下來呢,跟著他來的頭狗青背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兒,嗖~直接沖進了苞米地。
其他幾條狗子緊隨其后,速度飛快。
“啥啊?是野兔子?還是野雞?”
許大海從拖拉機上下來,正要去車斗上把農具,化肥袋子等東西拿下來。
突然。
嗖!
苞米桿子搖晃,一只半大野豬從苞米地里躥了出來,狗子們緊隨其后,頭狗青背更是張嘴咬住了野豬的右后腿。
“威兒!!!”
巨大的疼痛從腿上傳來,野豬立馬瘋狂大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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