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丫笑著點頭,咬了口串,眼淚卻掉了下來:“記得。那時候我就想,一定要烤出能讓師父說‘真好’的串。”
傍晚收課時,小不點們舉著自己的“童味串”,在萬味廣場排了長隊,要給林默“評分”。丫蛋的彩虹串得了“最甜獎”,鐵蛋兒的辣醬串獲“最勇敢獎”,哨哨的歌聲串被評為“最神奇獎”,獎品是撒料獸們用彩虹粉畫的小紅花,貼在每個孩子的額頭上,像頂著顆會發光的星星。
“知道為啥教你們烤串不?”林默蹲下來,和孩子們平視,“不是要你們當大師,是想讓你們知道,日子就像這烤串,哪怕烤糊了,也能撒點糖,變成另一種好吃。”
丫蛋似懂非懂地拽著他的衣角:“師父,明天還能烤嗎?我想給月亮烤一串,讓它嘗嘗甜的。”
林默往爐里添了塊新炭,火焰在暮色里跳得格外歡:“烤!不僅給月亮烤,還要給星星烤,給路過的星艦烤,讓全宇宙都知道,青云宗的烤串,連小不點都能烤出花!”
夜色漸濃,小不點們被爹娘接走時,都把自己的烤串往林默手里塞,說“師父留著當種子,明天長出新串”。林默捧著懷里的一堆“童味串”,有的焦,有的生,卻比任何珍饈都珍貴。他望著團圓樹的影子,突然覺得這煙火傳承,從來不是轟轟烈烈的壯舉,是藏在這些笨拙的轉簽里,在這些甜甜的笑容里,在每個孩子說“我也想烤”的瞬間里。
老陽端著壇“童歡酒”過來,往他手里塞了一碗:“你看這群娃,眼睛亮得像初源灘的星塵,他們烤的串,才是最本真的‘顯眼包’——不管好不好看,先亮瞎你的眼。”
林默望著爐里跳動的火苗,又望向星空,傳承鏈的金光里,多了許多小小的光點,像剛點亮的燈籠。他舉起碗,對著那些光點遙遙一敬:
“下一串,就看你們的了。”
(未完待續,因為最嫩的芽,總能烤出最鮮的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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